【靳南哥哥:
见字如面,你不在的这几天,俺想你嘞!想在哥哥的睫毛上荡秋千,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在哥哥的锁骨上游游泳,在哥哥的腹肌里捉迷藏!俺对哥哥的喜欢,就像拖拉机上山,轰轰烈烈!
盼归】
落款是许繁星。
周靳南:“……!!”
他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样直接又热烈的表白,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瞬间席卷了他的脸颊、耳朵甚至是脖子。
鼻梁……滑滑梯?
拖拉机上山……轰轰烈烈?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那个沪市来的娇小姐,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也太不知羞了。
但是,他却忍不住看了又看,心跳完全紊乱。
一旁的通讯员见他脸都红了,纳闷地问:“营长,你怎么了?”
这天也不热啊?
周靳南立即就将电报纸藏在了身后,好像那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机密文件。
他强作镇定,整个人略显僵硬,“没事。”
通讯员纳闷地离开,周靳南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试图恢复平日里的冷峻模样。
可那电报纸上的字句,不停地在他脑子里回放。他甚至能想象出,许繁星写下这些句子时,那副得意狡黠的小模样。
她对那个沈连城说过这样的话吗?
周靳南薄唇轻抿,决定等过几天见到她,向她问个清楚。
他小心地将那份电报折起,确认每个字都被妥帖地藏好,这才放进了贴身的衬衣口袋里。
一整个上午,周营长下达训练指令时依旧清冷严肃,但细心的人或许会发现他耳根那抹可疑的红晕,直到午饭时都没有完全褪去。
只有周靳南自己知道,他被那封电报给搅乱了心。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回去看看他那个大胆直白还不正经,说什么要在他鼻梁上“滑滑梯”的对象!
……
等待的日子格外漫长。
周靳南离开也有十天半个月了,村里又传开他一去不回的流言。
“当兵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谁知道还回不回得来?”
“那娇小姐怕是空欢喜一场喽!”
“我看啊,她就是被抛弃了!”
沈连城更是逮着机会就阴阳怪气,有时下工时跟许繁星碰上,就故意对旁边的人说:“某些人随便找个男人就是这种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早就说过,不靠谱!”
更离谱的是,竟然还有媒婆上门,要给许繁星说亲。
对方是邻村一个死了老婆的屠户,说是虽然年纪大点,但有些家底,跟着他饿不着。
许繁星怒不可遏,当场抄起扫帚将媒婆打了出去,“滚!我就算一辈子不结婚,也轮不到你们来糟践!”
她这泼辣劲儿,倒是暂时震慑住了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但沈连城贼心不死,他认定许繁星没了依靠,又看她每天把自己收拾得光鲜亮丽,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和对于钱的渴望又开始作祟。
傍晚,许繁星刚给自己煎了块和牛。
这年代清汤寡水的,还好妈妈时不时就给她传送一些她喜欢吃的肉菜和零食,不然的话,这日子对于她这种吃货来说就太煎熬了!
此时的屋外,沈连城眼看四周没人,又偷溜到了她院门口,一下子就闻到屋里传出的诱人肉香!
许繁星在开小灶?
之前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会第一时间拿给他。现在,居然在屋里偷偷吃肉,也不告诉他一声!
实在是太香了,沈连城咽了咽口水,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