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舟想起凉珞,想起第一次凉珞见到自己时候看向自己的眼神,那眼神里仿佛藏着千言万语,又想起近几年与她的接触,她的音容笑貌不断在脑海中浮现,就像电影般一幕幕闪过,顿时红了脸,就像天边的晚霞。片刻后,他沉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纠结:“本来我也是打算终身不娶的,也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子。可是我们家族年轻一辈就剩下我自己,我肩负着延续我们家族香火的重任,所以我一直很纠结。可能接触最多的就是珞儿姑娘,不过我见阿聿很爱珞儿姑娘,我怕破坏了兄弟之情,咳。”
慕容瑾此刻心里是又高兴又酸涩,高兴的是白景舟能够同意和他们一起娶凉珞,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酸涩的是又出现一人和他争抢凉珞,就像自己的宝贝被别人觊觎。但是他还是理智地说道:“阿聿那边我和他解释,他不会怪你的,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改变。”
白景舟端坐在桌前,手中茶盏里的热气袅袅升腾,可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茶上。此刻,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几个盘旋已久的问题,略作思索后,他抬眼看向一旁,轻声问道:“凉珞姑娘面对如今这局面,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另外啊,我听说床上躺着的那两人,可是与珞儿姑娘有着婚约在身的。此次他们不顾自身性命,毅然决然地跟着跳崖,这份情谊着实深厚。如此看来,珞儿姑娘未来可能的夫君,除了我们,还有司徒晏,怕是还得再加上躺着的这两人了吧。”
慕容瑾原本正静静听着,听到这话,不禁皱紧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他们二人的情况,我之前也仔细考虑过。只是这婚姻大事,最终还是得看珞儿自己的决定,旁人终究不好过多干涉。不过你放心,我和阿聿会找个合适时机和珞儿好好商量一番,让她尽量少嫁几人,如此也能保持家中日后和谐,免得生出许多不必要的纷争。”
白景舟听闻此话,微微点头,说道:“你这话在理,不过还是先问问珞儿自己的想法吧,我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一切尊重她的选择。”
慕容瑾微微垂眸,缓缓开口道:那这几日,你便先和珞儿多相处一段时间吧。话至此处,他忽然顿住,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般,再说不下去,心里一股难以名状的嫉妒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暗自咬了咬牙,随即轻轻叹息一声,站起身来,故作镇定道:我先去给阿聿传个信,告知他这边的情况。言罢,他便转身,脚步略显匆忙地走出了白景舟的房间。
凉珞独自坐在窗前,眼神中透着几分冷冽与愤懑。慕容瑾离开后,她便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围猎时的惊险场景。那狗皇帝在围猎途中,全然不顾他人安危,先是冷酷无情地让二哥为他挡下刺客那致命的一刀,二哥当场鲜血淋漓,生死未卜;紧接着,大哥也因他而身受重伤;最后,在刺客再次袭来时,他竟还拉着自己当作挡箭牌,全然不顾自己只是个女子。
凉珞越想越气,心中暗骂: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皇帝的,简直自私自利到了极点,为了自己活命,竟不要脸面的牺牲他人的性命。听说那狗皇帝休朝五日,这几天还因受到惊吓而昏迷未醒。他至今都没有给当日那些为他拼命的大臣和家眷一个合理的解释,仿佛那些人的生死与他毫无关系。
凉珞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道:“也就是我现在腿部受伤,行动不便,否则定要给这狗皇帝些教训,让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任他欺凌!”不过她很快又冷静下来,心中暗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等我腿好之后,定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凉珞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将思绪从那些遥远的遐想中拉回到自己目前所处的境遇上。阿聿回隐世家族处理家族里棘手的问题,已经离开几个月了,至今未归。凉珞每日里,只要一闲下来,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