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这鬼地方哪天没风?”
另一个守卫嗤之以鼻,紧了紧衣领,
“疑神疑鬼的,除了咱们哥俩和洞里那几个倒霉蛋,还有鬼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蹲着?”
“也是……”
先前说话的守卫嘀咕了一句,刚想放松下来,一股极其细微、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粉末,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轻柔地拂过他们的口鼻。
几乎是同时,一股难以抗拒的沉重倦意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们的神智。
眼皮重若千钧,身体软得像煮烂的面条,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顺着冰冷的石壁滑坐到地上,鼾声随即响起,一高一低,如同破旧的风箱。
成了,隐匿在暗处的江子航心中一喜,差点没忍住欢呼出声。
他得意地朝岩石后的小六等人比了个手势。
小六和小十七无声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异。
小丫头做的这“睡睡粉”,见效之快、效果之强,远超他们想象。
两人看向小紫玥的目光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凝重和探究。
这小祖宗,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稀奇古怪又威力惊人的玩意儿?
几人迅速靠近洞口。小六和小十七警惕地侧身闪入洞内,火把的光晕下,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六个同样鼾声如雷的壮汉,睡相各异,毫无知觉。
洞里还算干燥,弥漫着一股汗味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气息。
“小六叔叔,小十七叔叔,世子叔叔,”
小紫宸的目光扫过地上几人的军服,小大人似的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你们三个,把他们的外衣扒下来换上,一会儿进去搞破坏,穿着他们的‘皮’,能省不少麻烦。”
三个平日里也算有头有脸的大男人,此刻竟被一个半大孩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小六和小十七二话不说,动作麻利地开始扒拉地上“睡猪”们的衣服。
江子航虽然嘴里嘀咕着“这衣服一股子汗馊味”,但也知道轻重,皱着鼻子开始解扣子。
走在最后的小十七还不忘细致地将被扒得只剩里衣的守卫们拖到角落阴影处藏好,免得被人一眼发现异常。
通道幽深,仅靠壁上间隔甚远的几盏昏暗油灯照明。
空气冰冷潮湿,带着一股陈年的土腥味和隐约的霉味,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脚步声在狭窄的石壁间被放大、回荡,更添几分阴森诡秘。
两个孩子被影卫们护在中间,小紫玥下意识地抓紧了小十七的衣襟,小紫宸则抿着唇,警惕地观察着前方。
漫长的跋涉后,前方终于透出一点不同于油灯的光亮——那是出口。
洞口处,同样笔挺地立着两名守卫的身影,如同两尊沉默的石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江子航身上——他手里还捏着那个立下大功的白色小瓷瓶。
江子航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无比可靠的笑容,下意识地晃了晃瓶子,随即表情一僵,笑容凝固在脸上,变得极其尴尬:
“嘿嘿……这……这个……好像……撒完了……”
他干笑着,将瓶口朝下倒了倒,果然,连一丝粉末都没能抖落出来。
“我……我去。”
小紫玥气得差点原地蹦起来,小脸鼓成了包子,要不是怕惊动守卫,她的小拳头绝对已经狠狠砸在江子航的腿上了,
“败家子,败家世子叔叔,你当玥儿的睡睡粉是不要钱的糖霜吗?撒得那么豪气。”
小六和小十七同时无声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心中哀叹一声。
果然,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两人眼神一厉,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