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在我的鸿运阁?谁?是谁如此胆大包天,查,立刻给本宫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捣鬼的人给本宫揪出来,否则,提头来见。”
他英俊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
侍卫统领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
整个鸿运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恶臭之中。
痛苦的呻吟、愤怒的咒骂、孩童的哭喊、杯盘狼藉的碎裂声、呕吐物的酸腐气味……交织成一片人间地狱的景象。
太子的侍卫们如狼似虎,粗暴的推开那些痛苦不堪、挡路的客人,疯狂地在狼藉一片的大堂和后厨翻查搜寻。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个侍卫在后厨那堆着蔫白菜和杂物的黑暗角落里,猛地发出一声惊呼:
“大人!您看,这里……”
他手里高高举起一块沾了污渍的硬物,在昏暗油腻的厨房光线下,蟠龙纹饰和那个清晰的“叁”字,依旧散发着冰冷而刺眼的光泽。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飞报回顶楼雅间。
“殿下,找到了,在后厨角落发现的,是……是三皇子府的腰牌。”
侍卫统领双手颤抖地将那块腰牌呈上,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发颤。
南宫文昊死死地盯着那块沾着污秽、却无比刺眼的蟠龙腰牌,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铁青的脸色先是涨成猪肝般的紫红,随即又褪成一种骇人的死白。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混合着被愚弄的滔天怒火,如同火山熔岩般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涌、咆哮。
他猛地一把夺过腰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这块冰冷的金属生生捏碎。
“南宫玉轩……”
一声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充满了刻骨怨毒的低吼,从太子紧咬的牙关中迸出。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三皇子府的方向,眼神阴鸷怨毒得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
而此刻,在远离这片混乱与阴谋旋涡的小巷深处,两个小小的身影正手牵着手,蹦蹦跳跳地往家走。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古老的青石板上。
“哥哥,那个汤汤白白的,冒好多泡泡,我们把白粉粉倒进去,真的会让他们肚子疼吗?”
紫玥仰着小脸,好奇地问,大眼睛里没有丝毫害怕,只有纯粹的好奇和对哥哥“魔法”的崇拜。
“当然会…”
紫宸挺起小胸脯,一脸笃定和骄傲:
“娘亲药房里的东西,效果最好了,玥儿没看到吗?那些人疼得脸都皱成包子啦!”
他学着刚才看到的某个客人痛苦扭曲的表情,惹得紫玥咯咯直笑。
“还有那个亮闪闪的牌牌,”
紫玥想起哥哥最后那个帅气的动作,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
“哥哥丢得好准!像娘亲丢飞镖一样!”
“那是!”紫宸更得意了,小下巴扬得高高的,
“太子是坏人,那三皇子的人也好凶,让他们自己打自己,娘亲说过,这叫……叫‘狗咬狗’。”
他努力学着大人的语气,说出这个刚学不久的词。
“哦!狗咬狗…”
紫玥用力点头,觉得这个词简直太贴切、太有趣了。
“那坏太子现在肯定气成一只大疯狗了,汪汪汪……”
她学着狗叫,自己也咯咯的笑得前仰后合。
“对,汪汪汪!”
紫宸也跟着学,两个孩子清脆的笑声在夕阳下的小巷里回荡,充满了纯粹的、恶作剧得逞后的快乐。
而此时的紫洛雪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像是要把抢劫太子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