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玺整个人如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臣等遵命!”徐格,林琴恭敬领命。
“这……”
“殿下不可啊!”
“殿下三思!”
……
一时间,朝廷上尽是反对之声。
“孤心意已决,众卿不必再劝。”
一旁的小太监很有眼色地尖声喊着:“退朝——”
“殿下千岁——”众官员只好跪地齐声说。
前朝的事很快传到洛书年耳里,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说注意安全。
元宣和则是给了元玺一个熊抱,像个机关枪一样一刻不停地诉说着自己的不舍,到最后也只是目光深沉地看了元玺一眼,说:“父皇等你凯旋。”
“那便请父皇静候佳音。”少年温润地笑,却如初升旭日般耀眼,微挑的眉眼透露几分胜券在握的自信锋芒。
“年少真好。”元宣和似叹似笑。
“父皇并非不可年少。”元玺意有所指。
元宣和沉默了一会,才说:“可那实在没意义。”
修士有延寿丹,元宣和知道,可是,一次次体会衰老又一次次重换生机,而爱人却是永恒不变的容颜,太可怕,也太可悲。
倒不如,在有限的时间内,拴住那天上的仙,在她心上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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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算不如天算,比战事更先到来的是煌煌剑光。
期待着太女夺回石门的京都百姓们在那日看到了横杠下来的耀眼剑光,一时竟掩去了太阳的光芒,让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光,那道差点把他们淹没在死海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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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灵力的凡人面对危险的直觉很是敏锐,在他们觉得自己九死一生之际,却发现自己毫发无损,透明而强大的结界笼罩了整个王国,那令他们本能畏惧的剑光,甫一碰到结界,就如雪水沾了阳光,消弭于无形。
紧接着,两只离弦之箭飞跃天际,穿破云层,只一瞬,便有两个人影像被烤焦的鸟直直从天上掉下来。
元玺把弓递给身旁的阿漓,阿漓恭敬接过,目光却粘在元玺身上,眷念如春水。
各种奉承的话不断从旁人口中道出,可阿漓只是默默看着元玺,无言便已胜过万般言语。
那是她看着长大的殿下,她知道殿下有多厉害,所以不需要说,只要看着就行,看着殿下太阳一般散发温暖耀眼的光芒。
感受到阿漓炽热的慈母一般的眼神,元玺失笑,派人把两个“落天鸟”“请来”。
修士的躯体强大,就算才从高空坠落,这会儿两人已经能走了。
两人被压着还没走近,其中一人就努力昂着头,扯着嗓子大喊着:“妖道,干涉凡间政事,你不得好死!”
元玺尚未表示,阿漓的剑已经抵在那人脖子上,只待元玺一声令下,她便让那人脖子搬家。
元玺抬手制止了阿漓,俯视那人煞白恼怒的脸色,低声笑:“比不得李国师结党营私,专权独断。”
李升道恨恨地仰望着少年打趣似的脸。
而下一秒,少年感到无趣般,收敛了笑意,面容沉冷,吐出的话语也像寒冬腊月的冰雪:“就地斩杀。”
“是,殿下。”阿漓手起剑落,于是,那掌握整个南玉国政权的一朝国师、堂堂修真者,就这么客死异乡,生前权倾朝野,百般豪奢,死时身首分离,低贱如泥。
而被抓来的另一人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剑,自己迎了上去,炸裂开的血红染了阿漓半身衣裙。
这种自杀似的死法虽然出人意料,但是阿漓向来淡定,很快调整好,去向元玺复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