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砚继续给她夹着羊肉,看着锅里持续翻滚着的羊汤,冷笑着。
“闻同志是不是太不礼貌,这样缠着我妻子不太好,破坏军婚那可是犯法的。”
闻志文都懵逼了,身体距离他更近:“你说什么?军婚?你们又没结婚哪来的军婚。”
“楼同志,可不要欺负我不懂,军婚要结婚领证才算,谈恋爱是不做数的。
而且你都三年没回来,她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军营里都知道的,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喜欢她,漂亮的女人谁不爱。”
“况且,我妹妹可喜欢你很多年,当年你们还在一起玩过过家家,你不记得了?”
闻爱媛脸上带着娇滴滴羞涩,声音也是软叽叽的,就像一个刚出锅的肉包子,可这个陷闻着就不喜欢。
“楼大哥,我是爱媛,当初我们离开的突然,没跟你提前打招呼,你不会还在生气吧!”
楼清砚离妻子的身体更近:“什么玩意出来了,这声音怎么像被门夹了,好好说话不会吗?比吸男人精血的女眼睛还吓人。”
“我肯定不认识你,在大院跟我玩的人多了,我都要记住吗?而且闻家当年是谁我都不清楚,没必要跟我攀扯那么远。
我连十年前的事都不记得,你非要跟我说尿裤子年纪的事,那可真为难我这个奔三的人,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安如梦都要笑死人了,身体都在持续颤抖着,靠在他的肩膀上,真是太损了,头一次见他拿出来年龄说事,以前都很介意。
跟闻有恩在一起吃饭的人瞬间停下筷子,甚至点了几份肉送来过来。
“安队长,这是我们跟你赔礼道歉的,我们就先走了,祝你们新婚快乐。”
“对,这可是新出的冻豆腐超级好吃,改天让您帮我指教下身手,先走了。”
谁不知道军营里最不能惹的那就是安如梦,人家地位不止高,在国家位置上堪比三把手的威力,说什么都没人敢反驳,那是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
更何况军工厂成立一年多,拿出来的东西别说国内,国外那也是瞪大眼睛,甚至有人拿出来十亿美金就为了杀她。
那可是国家的宝贝,身边都是有人跟着,别说找她茬,说句重话就是在找死。
回家得告诉家里人,闻家不能继续接触。
安队长沉寂下去四年,都忘记她四年前的残暴,沾染必见血,丝毫没人情可言,手里死掉的贪官,敌特,奸细,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人,那可是全国大换血。
闻家都来这里两年多,怎么可能没听说这件事,那估计就是在挑衅。
安如梦挑起眉头,按住了他继续夹肉的筷子:“你先吃,等会还要去买衣服,你都回来了,别穿着军装,换换风格。”
“好,听你的。”
她看着眼前两位坚持的人,真不知道说什么好,眼里的算计真是与日俱增。
“闻志文,你是觉得同为军人我不敢对你动手吗?还是觉得你家里有几个军政的人,我不敢查你们。”
“我都跟你说过无数遍,我跟你毫无可能,更何况现在我结婚了,是已婚,你还在这纠缠做什么,显得很没底线。”
安如梦掏出他兜里的结婚证:“看到没,民政局刚给我们盖章的结婚证,还没超过一个小时,你可以去问问是不是真的。”
随后又放回原来位置,托着下巴看着另一位女孩子:“这位大姐,我不知道你到底跟我丈夫是青梅竹马,还是肚子里定下来的娃娃亲。”
“但他15岁以后的人生是我的,是我陪着他从一个稚嫩少年变成如今的军官,也是我陪着他在训练场上摔打。
他等了我10年,楼家继承人吊坠都在我身上,你惦记一个已婚男人做什么,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