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说这么早?”刘容被鞠青桦这话惊得拍了对方手臂一下子,但是下手不重,顶多就是听一个响。
“那是我能乐意的吗?咱们家现在这个情况,爷奶也不帮忙,思文都问了我好几遍是不是家里头有困难,她回去跟家里说一声,彩礼少一点儿也行,我能说实话去丢这个人吗?”
鞠青桦压着声音,但是其中的理直气壮的责怪,让刘容瞬间心疼上了自己这个儿子。
“都怪妈没本事,现在彩礼钱都拿不出来。”
“行了,这还在外头,别说这些事儿,反正必须要有彩礼还要有工作,你可别被牛大脚忽悠住了,我打听过了,沈卫国转业这么突然,而且你想想以前说的沈卫国好像是厉害得不行,营长管好几百号人,但是怎么突然就转业了,这里头肯定有事儿,既然有事儿,那沈卫国要娶媳妇儿肯定就是又困难,也就是咱们家不嫌弃,他自然要出点儿血,知道吗?别被忽悠住了,媒婆的话能信几分啊!”
鞠青桦能够说出这些话还是因为蔡思文,昨天他跟蔡思文约会的时候说起这个事儿,蔡思文好歹是有一个当大队长的爹,也正经读过书,知道些许门道,想着当兵转业的情况,所以提出了这么一个猜测。
也是因为有这么一个猜测,所以蔡思文很相信鞠青桦说的,沈卫国这个工作肯定能够到手,这才跟蔡建国说了工作的事儿,帮自己未来丈夫拉拉岳父的印象分。
刘容很相信自己大儿子说的话,随即一想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明明之前还说看不上他们家桃子,这下给出一八八的彩礼主动求取,那肯定是因为里头有猫腻。
“妈知道了,你就放心吧,这个工作妈铁定给你弄来!”
“好,妈,那你可要稳住了啊。”
鞠青桦这边跟刘容沟通好了,也跟着正常走进了地里,开始一天的上工。
而另一边,在山上带着枣子割了猪草回家,让枣子将早上的猪草放在院墙下头阴干露水,自己则是将昨晚上剩下的那么一点儿猪草宰了喂猪。
两姐妹忙活着, 枣子将猪草晾好,看了看鞠橙子的屋子,见房门还没有打开,瘪了瘪嘴,往后院走去。
“大姐,猪草都晾了,还有什么我能做的不?”
“都晾了啊!那你就去地里头吧,帮着爸妈摘花生去。”
鞠桃子还在继续宰猪草,将猪草统统剁碎,混上些厨房的刷锅洗碗洗菜的水,还有些米糠红薯渣搅拌搅拌就能喂猪了,现在是夏天,倒是不用煮,直接就可以喂,要是冬天,猪吃了凉的就是要拉肚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