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进车里,夏绫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榷哥,他们……”
“是冲着你父亲,也是冲着我来的。”严榷语气平静,眼底却锐利如刀锋。
他边说边取出手机,迅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秦欧珠。
【人已接到,无事】
信息刚发出,手机便几乎同步地震动了一下。
秦欧珠的消息跃然眼前:
【听说严总已经把人接出来了,效率不错。】
看着屏幕上那行带着她特有语气的文字,严榷眼底的冷冽不自觉地和缓了几分,紧绷的下颌线也微微放松。
目光再次转向夏绫时,那份冷峻已悄然敛去,带着邻家兄长般的温和:“吓到了吧?没事了。”他看了看时间,“下午还有课吗?我让人先送你回学校休息。”
他顿了顿,看着女孩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语气沉稳而令人安心地补充道:“放心,这只是个小插曲。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交代助手把人送回去之后,严榷脸上的温和再次褪去,他靠回椅背,手机再次震动,是秦欧珠的信息。
【请严总看场好戏】
简短的七个字,带着她特有的张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严榷眉梢微挑,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这“好戏”所指为何,哪怕不在现场,他也能想象到,此刻的秦家寿宴上,正有一场怎样的风暴在秦欧珠的操控下,精准地袭向赵家。
眼中弥漫起真切的笑意。
某人真是一刻都等不了,立刻就要还以颜色。
尤其是,这个由头还是因为他。
这个认知让严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熨帖。
他指尖轻点,回了消息过去:
【秦总仗义,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好了。】
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手机便是一震,对方的回复快得惊人,内容也大方得不像本人。
【谈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严榷刚想说什么,又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一个香吻,足以。】
严榷看着屏幕上那行字,耳根微不可察地一热,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秦欧珠那带着戏谑与挑衅的明艳笑容。
他下意识抬手碰了碰鼻尖,有些窘迫地默默收回了手机。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回到过去,他一定死也不会说什么香吻!
这点小小的窘迫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便被更深的思虑取代。他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流转的灯火,秦欧珠已经出手,他这边,也必须加快步伐了。
与此同时,秦家寿宴的气氛在表面的觥筹交错下,正悄然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起初,只是某个角落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和低语,像水珠滴入滚油。随即,窃窃私语声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人们交头接耳,眼神闪烁,目光不时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鄙夷,瞟向主桌方向——尤其是赵汉林所在的位置。
“听说了吗?赵家那个老二……”
“真的假的?在这种时候?”
“千真万确!消息都传疯了,说是……唉,真是丢尽脸面!”
“难怪今天没见着人,原来是……”
只言片语汇聚成流,核心信息清晰无比:赵家二公子赵铄,因嫖娼被警方当场抓获。
这消息如同一个无声的惊雷,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炸开。它比任何商业打击都更具羞辱性,直接践踏了一个家族最看重的体面和门风。
赵汉林脸上的宽厚笑容渐渐僵硬,他显然也通过自己的渠道收到了风声,握着酒杯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泛白,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身边的赵钺,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