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女人,看不出年龄,但从她身体散发的气息来看,这女人压抑时间实在太久了。
陈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气息引导出来。
所谓堵不如疏,随着陈岩的银针落下,那些橙色光点也慢慢爆发开来。
浴室中慢慢散发出幽幽的香气,正是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陈岩自己也会释放异香,但与女人天生携带的香气不同,所以他有些好奇,同时也想让对方不要那么紧张。
“这个是什么香气?”
陈岩一边施针,看傅海棠身体还有些发抖,于是另外一只手放在了傅海棠的肩膀之上,强行让对方镇定下来。
傅海棠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她的眼睛在冒火,在盯着陈岩不放,她的手已经脱离自己掌控,正在滑向欲望的深渊。
“你为什么不说话?”陈岩的言语还在耳边回响,傅海棠已经听不到了。
陈岩见傅海棠眼睛已经闭上,以为她心态已经稳定下来,于是加紧施针,那些橙色光点已经汇聚到三处,只要再加一把力,就能彻底将橙色光点散发出去了。
浴室里温度在逐渐升高,陈岩也顾得不了,他有种预感,如果不尽快将傅海棠的病治好,很有可能会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没有意外的话,意外自然发生了。
傅海棠睁开眼睛,黑暗中如同星辰一般明亮,她口唇之中的香气随着言语喷发到陈岩的脸上,让陈岩躲避不及。
“陈岩,对不起。”
陈岩一愣,下手的银针一顿,还不等他有所反应,温软的嘴唇便紧紧撅住他的嘴唇。
傅海棠终于不再忍耐,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和嘴唇,那就不再控制好了,毕竟已经忍耐这么久,她现在只想回归自己。
随着她的双手在陈岩身上摸索,很快两人就坦诚相对。
几分钟后,陈岩强行将傅海棠推开,发现对方的眼神已经涣散,不过是接个吻罢了,对方的神态,却像是已经冲浪无数一样,让陈岩又是心惊又是担忧。
陈岩将傅海棠的身体重新固定在墙上,这位美妇身上还有八根针紧紧围在最大的一个橙色光点周围,此时那橙色光点有爆发的痕迹,左冲右突,而银针因为刚才他的动作稍稍停顿一下,竟然没有彻底将橙色光点困住。
这时他已经无法管自己身体被傅海棠怎么琢磨了,他的手在黑暗中,放在橙色光点周围,谁知,却引来傅海棠一声轻呼:“呀!”
傅海棠猛然身体一颤,原本靠墙的身体,却又开始挣扎起来,照这种情况下去,恐怕很难困住那橙色光点了。
就在这时,傅海棠又重新睁开眼睛,她此刻神智十分清晰,身体却陷入无限的煎熬,她狠狠咬咬嘴唇,刚才的失态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回放,大错已然铸成,她反而放下心结,低声说道:“陈岩,你想不想抱我?”
酥酥麻麻的声音配上这等诱惑人心的言语,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陈岩手一挥,原本在傅海棠胸前的银针全都消失不见,被陈岩收入袋中,他将银针放到一边,身子向前一凑,在傅海棠耳边恶狠狠的说道:“这是你先招惹我的。”
“唔!~”
浴室重新陷入寂静,随后很快又开始热闹起来......
“啪!”
灯光亮起,傅海棠在浴盆之中,热水蒸腾,她脸上红晕依旧,人还在昏睡。
陈岩收拾利落,出门后见刚才那位傅海棠的秘书还在外面等候,于是上前说道:“她的病已经治好,只是需要休息,你半个小时后进去。”
那秘书强自掩饰脸上的震惊神色,嘴上却不敢多说一句话,连连点头。
今天陈岩治疗病症有些累了,主要是傅海棠,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