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道内异常干燥,与外面的湖水隔绝分明。墙壁是某种冰冷的黑色金属,刻满了从未见过的复杂纹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提供着照明。空气流通,却带着一股陈腐和淡淡铁锈的味道。
通道一路向下,坡度很陡。众人小心翼翼前行,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个拐角,那微弱的求救信号就是从拐角后传来。
石峥打头,举盾缓缓转过拐角。后面是一个不大的圆形舱室,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监牢。舱室中央,一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身影被数条能量锁链禁锢着,锁链另一端连接着墙壁,发出微弱的滋滋声。那求救信号,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的。
看到有人进来,那个身影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憔悴、但依稀能看出原本英俊面容的脸。他看起来像是人类,但耳朵稍尖,瞳孔是罕见的银白色。
“谁……你们是谁?”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警惕和一丝希冀。
“我们是探索者。”沈砚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那人仔细打量着他们,尤其是看到沈砚手中的古玉和观星者公会的徽章时,眼中的警惕稍减。“探索者……不是熵增会的走狗……太好了……”他激动地想站起来,却被能量锁链扯得一个趔趄。
“我叫艾尔文……曾是‘星穹卫士’第七小队的成员……”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
根据他的叙述,他竟然是前文明的遗民!或者说,是前文明幸存者的后裔。当年混沌之劫爆发时,一部分星穹卫士和科学家启动了一个紧急预案,将自己封存在一些位于地底或特殊空间的“避难所”中,试图躲过劫难,等待灾难过去后重建文明。
这个湖底秘道,就是其中一个小型避难所的入口。他们在这里沉睡了很多年,直到不久前被意外激活(或许是落星湖的异动)。然而,当他们醒来时,却发现避难所的能量系统早已在漫长岁月中损坏大半,更可怕的是,一股源自熵增会的势力发现了这里,并袭击了他们!
“他们……他们抽干了避难所残存的能量,抓走了我的同伴……只有我,因为被派出来检查外部通道,侥幸躲过第一波袭击,但最后还是被他们发现,关在了这里……”艾尔文痛苦地说,“他们似乎在用我的同伴做某种……可怕的实验!关于熵增能量的实验!”
熵增会!又是他们!他们竟然在抓捕前文明幸存者进行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苏澄立刻追问,这或许关乎熵增会的真正目的和技术来源。
“我……我不完全清楚……”艾尔文摇头,“只隐约听到他们说什么‘意识融合’、‘熵增同化’、‘制造兵器’……他们还提到一个地方……‘数据深渊’……说那里是‘混沌’丢弃失败实验品和废弃数据的地方,蕴含着最纯粹的熵增之力……”
数据深渊!大纲中提到的第二个关键地图!
众人心中巨震。熵增会竟然在试图利用数据深渊的力量,并且抓捕前文明幸存者进行邪恶实验!
“我们必须救出你的同伴!”林野义愤填膺。
“没那么简单。”艾尔文苦笑,“关押他们的地方在避难所更深处,有强大的熵增守卫,还有……一个非常可怕的‘监工’,他自称‘凋零者’,等级非常高,而且掌握着一种能直接侵蚀意识的力量……”
凋零者?这显然是熵增会的高层干部。
“你知道路吗?”沈砚问。
“知道……但我身上的锁链……”艾尔文挣扎了一下,能量锁链发出更强的光芒,让他痛苦地抽搐起来。
“我来试试。”苏澄上前,仔细观察锁链的能量结构。“这是一种很古老的生物能量锁,与他的生命体征相连,暴力破坏会直接伤害甚至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