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渺渺远远的看见那群人,立刻用算盘戳了戳方寸。
方寸回头,“?”
“院子后面第三间房里面有衣服,你去换上,我不喊你不准出来。”
方寸:“?”
“你这着装,丢镖局的脸,快点!”
说着涂山渺渺将手摸向腰间,方寸愣住,连忙丢下笔向后院跑去。
他记得涂山渺渺的大锤子就是从那里摸出来的。
而且,他身上这衣服感觉还行。
透气。
方寸前脚刚走,那一群人便登堂入室。
为首的年轻人更是找了个位置坐下,身后的人则是分成两排。
至于戚满满和城主皆是站在其身后,尤其是戚满满,脑袋抬的高高的,像一只骄傲的肥孔雀。
“……”
看到这一幕,时鹿皱眉,但还是走到那年轻男子对面坐下。
涂山渺渺则是趴在柜台上,尽量降低存在感。
至于老徐和如花似月已经做好了干架的准备。
这明显是来者不善的。
只是动作会不会太快了些?
年轻男子打量镖局内的每一个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时鹿身上,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和时东家,是同姓。”
不等时鹿说话,他又道,“时东家做事,是不是太狠了些?”
时鹿默然,盯着戚满满趾高气扬的样子,心中猜测这小白脸的来历。
城主能站在身后,本身就说明了不简单。
想了想她疑惑道,“我不明白公子在说什么……”
“放你妈的屁,天星镖局之事,除了你们还能是谁?”
年轻人还未说话,戚满满便怒喷起来。
妈的,二当家一去不回,如今沧澜城这边居然被直接灭了!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太tm嚣张了!
戚满满的抢话令那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朝一旁的一位老者使了个眼色。
老者秒懂,朝着戚满满伸出一指。
砰~
戚满满腹部忽然遭受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正好砸在涂山渺渺身边,将柜台毁去了一半。
年轻人笑呵呵道,“时东家,抱歉,下面人不懂事,咱们继续。”
一时间,沧澜镖局所有人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杀鸡儆猴。
涂山渺渺撑着脑袋看着剧烈咳嗽的戚满满忍不住轻笑道,“胖子,你跟错了人啊。”
戚满满:“……”
他不明白,大人为何如此。
但他不敢质问。
而涂山渺渺的声音并不小,那出手的老者脸色一沉正欲动手时,却被年轻人挥手拦下。
他看了眼涂山渺渺,很快便收回视线。
这镖局内的人倒是挺有趣。
一个看着就不会算账的,一个酒鬼,两个老头。
还有院子里那个扫落叶的……
老弱病残,都到齐了。
想到这里,他笑了笑,盯着时鹿道,“做生意讲究心平气和,可不是这些打打杀杀。”
时鹿嗤笑一声,“公子言下之意,天星镖局是我们干的?”
“可我们沧澜镖局都是混吃等死的,远不如天星镖局兵强马壮。”
“这一点,怎么说?”
“说话可是要凭证据,屎盆子也别乱扣。”
“若是没事,还请离开,我们还要做生意。”
年轻人:“……”
“放肆!”
击飞戚满满的老者怒喝一声,城主却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喧宾夺主可不是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