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没有追兵,贺卡带着马丁不多时就彻底的融入了这个繁荣的街区。
虽然海峰港和司康德的黑帮名字不同,支柱产业不同,但是人总是相同的,同样他们的想法也大都有些共同之处。
司康德的街面上一样有一些于街角的阴影中乞讨的孩子,但是这里的小扒手要少很多。
这倒不是因为本地的黑帮更懂规矩,而是因为这里主要是大宗商品的装卸点。
街面上没有那么多的肥羊,腰间钱袋鼓囊的大款大都会随身带着几位健硕的着甲侍从。
至于绝大部分人,他们要么是码头上的苦工,要么就是随着船队到来这里暂时歇脚的水手,这些人大都受到所属利益集团的庇护,身上也没有什么大钱。
本地黑帮因地制宜的,盘剥他们的方法则是街道两边的红灯区,以及那些彻夜灯火通明的,用钱币碰撞的嗡鸣与酒精装点起来门面的赌场。
只是这二者均没有将贺卡两人当做目标,实在是这两个小不点看起来都不像是有钱的主。
反倒是几个输掉了今日工钱的落魄之人,从街角就盯上了贺卡腰间那不算鼓囊的钱袋。
见贺卡拉着马丁没有离开主路,这些人就沿着旁边的小道一路尾随。
终于,在那离开了这条不夜街的拐角,这几个身上带着酒精与呕吐物混合味的男人从小巷之中涌了出来。
他们有的此刻还未彻底的醒酒,有的人则是瞪着那通红的双目。
“小朋友啊,叔叔借你些钱,等一会叔叔进去赢了钱出来,就立刻还给你,还给你买糖吃好不好啊。”
豁了一颗牙的人男人蹲下了身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贪婪。
他见贺卡只是将马丁拉到了身后,便觉得对方没有拒绝就是同意了,遂而直接探手去摘男孩腰间的钱袋。
贺卡前进一步,用短剑的剑鞘夹住了对方的胳膊,随后用整个腰腹的力量轻轻一别,对方的手肘便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断成了两节。
男人眼中的贪婪瞬间被打散,他看着那已经出鞘,直直顶住自己下颚处软肉的利刃,原本那丝不算浓稠的醉意瞬间被蒸发殆尽。
男人怪叫了一声,直接向后坐在了地上。
周围的醉汉见状也纷纷停下了脚步,他们就是看着对方人少,而且还是小孩,这才敢围上来的。
若是硬茬子,他们这些牙齿松动的赌棍淫虫可啃不动。
贺卡看着这些人缓缓的退回了阴影之中,他一直盯着最后一个人消失在视线内后,这才带着马丁大步离开了这里。
虽然他也可以就地杀掉这些人,但是现在可不是人前显圣的时候。
他来到司康德是一条瞒不了多久的线索,虽然神父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但是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对方只要有这个意愿,那么找到这条线索也是迟早的事情。
但是他来到司康德之后就是一个点了,短时间内跑出去的足够远,对于追查者来说追查的难度也就越大。
对方毕竟不是国家机构,没办法全国通缉,那么前来追杀他的最多就是几个人,或者是几队人。
只要自己跑的足够快,对方就会快速丢失自己的信息。
半个小时之后,躲开了一些小麻烦的贺卡找到了一处兵器店。
男孩快速进入,随手在店内那挂在架子上的短剑中选了两柄顺手的,又在旁边挑选了一柄匕首,随后丢下了四枚银币,换回来了一百二十个铜子。
这两柄短剑与贺卡从那名黑山战士身上搜刮出来的短剑相比,品质只差了一点。
虽然平均一银五百铜的价钱应该比熟客价贵了不少,但是考虑到自己是生客,这个价钱倒也属于正常。
只可惜店铺内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