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情啊,有时候巧就巧在各路人马聚到一起,也因此有了各种各样的暗中交集。看似各不相干,谁也没见过谁,但有时就是为了某些自己的目的,去暗中出手了。
说起来,也是魏砚书和廖南行俩人倒霉催的!好巧不巧的赶在李诚安南下办差,又顺道秘密彻查刘县令。
于是,先前谢沐妍,盛俊泓被跟踪时,其实李诚安的人已经在暗中保护。就连他们在谢家村时,也是被保护的,只不过他们自己不知道而已。
(在这里不得不说明白,那参窝子……嗨,泄密了!只不过那李诚安眼窝子没那么浅,还不至于暗中下手。所以,别担心谢沐妍的银库被盗哈哈)
所以,在廖初暴揍魏砚书和廖南行时,正要出手解救他们的那些高手就被李诚安的人趁机拿下,秘密关押起来了。
廖初是不知道自己如此顺利的揍人,背后还有这些弯弯绕绕。他自己反正是揍得很爽!也卸了大半积攒多年的心头之恨。
而盛俊泓所提到的额头有痣的那个人,自然被李诚安的人提前带走了关起来,并没有被带到县衙。
即使如此,刘县令也审出了该审的,出动了捕快们找到他们关押孩子的老巢,将孩子们悉数解救了出来。
奇怪的是救出的孩子以男孩居多,女孩很少。
更奇怪的是,女孩子没受什么伤害,但令人痛心的是,有好几个大点的男孩子已经被折磨的脱了形。并且找大夫来瞧过后,大夫很遗憾的说这辈子怕是都不能人道了。
刘县令听了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暗道真是畜生不如!
书中有云:食色,性也。但需以礼法为界,且要阴阳调和。可这两个色胚都干了些什么?他们狎童不说,竟然还是男童!
是以在大夫给魏砚书和廖南行看诊时,他恨不得让大夫直接废了他俩!给这些孩子报仇!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大夫看过以后对他说:“大人,两位公子……往后恐怕再不能人道,请恕老朽医术不精。”
刘大人听了,差点压不下上扬的嘴角!苍天有眼!他若知道是哪位大侠干的这等好事,他定是要向人家行个大礼,感谢他为民除害!
他使劲忍着笑,对大夫说,“你已尽力,无需自责。只是还望保密。”
老大夫点点头,收了诊费,迈步离去。
刘县令一腔热血孤勇,此事查清楚之后,他马上写了奏折,打算派人秘密送往京中。
只不过,他也明白,这奏折很可能到不了皇上手中。
他一个寒门子弟,又哪里有那人脉?不过不上报,那是万万不能!当官不为民做主,枉读圣贤书!
所以,这奏折就派人送出去了,他虽没抱太大的希望,但也希冀着皇上会看得到!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不是有李大人吗?信在路上,他的密信早已飞鸽传书到了皇上那里。
是以,奏折还没进城门,早有宫里接应的人在城门口等着了。
同时,皇上在收到关于盐的密信时,就已派出了懂盐和开矿的心腹一行人,秘密前往茅山镇。
皇上内心激动无比!若是此事当真,那他真的会感谢上天眷顾!在他刚刚登基之时就有如此重大发现,这不是吉兆是什么?
对那些不服自己上位的臣子们来说,是不是也会真心臣服?呵,不臣服又如何?寻个机会罢免了就是!他宴舟既然被推上皇位,那他绝不可能任人拿捏!
哼,马其昌之流,也不过如此!
他宴舟想要的是,海晏河清,时和岁丰!他更加想要的是四海朝拜,万国敬仰!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里,不管是谢沐妍与盛俊泓他们,还是刘大人他们,都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而李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