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蒙蒙握着手机在床沿上左右翻了两个面。想起白天的眼泪,有心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如果是她,绝对不会在意什么相亲对象说的话,当然她也不可能去相亲。如果是她,也绝对不会在意什么年纪的事,工作也一样。但这样说起来似乎又多少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痛,她今年也就25岁,工作也不累。父母相当开明,结不结婚谈不谈恋爱全凭自愿。
亲妈对自己的唯一要求就是活着,身体健康,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的玩。
白蒙蒙思绪一会也按下一行字,“我属于那种父母都是真爱,我算是意外的家庭,小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他们也对我很好,大了一点后,又和母亲,爸爸一起生活,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在我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的时候,爸妈又收养了一个男孩。”
“虽然在我之后,但按年纪来说我得叫他哥哥。我无法理解这种事,哪有人放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管,收养的儿子就整天带在身边。我骂他们。砸东西,无数次说要跳楼。”
“母亲告诉我,我出生不久以后,她和我父亲遇到了那孩子,就是我的哥哥,亲生父母爷爷奶奶都已经去世了。因为没有什么财产,家里的亲戚也不想要他,还有自闭症,如果他们不这样做,他就要去孤儿院,”
“可那管我什么事,因为他们想做好人,我就要一直受苦吗。我说我也有抑郁症,后面不知道怎么了,心理医生真的给我开了张轻度抑郁的单子。”
“我看着单子突然有点明白,我可不想得什么抑郁症,我想去吃好吃的,想去好玩的地方,想去认识能让我开心的人,我看网上,我所知道的抑郁症总是会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拉上窗户,灯开的太亮了就会发抖。”
“但我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没有时间和他们闹了。”白蒙蒙倒豆子一样的说完话,满心满心的等着对面回复无论怎么说,她都得先安慰我两句吧?
但对面什么也没说,等了半天好容易对面出现一行正在输入中,空白,正在输入中,空白。
有什么好想的随便说点什么啊。她满脑子黑线,不知不觉中就这么睡过去了,早上起来还是一片灰蒙蒙的,她睁开眼撑着脑袋爬上车,一看旁边的张言旭比她还憔悴。
“你昨晚是做贼去了吗?”
张言旭打了个哈欠“没事,昨晚打游戏打太晚了。”
“……”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白蒙蒙拿着外卖走进休息室,姜糖拿着两只长针织着一圈红色的粗毛线。
腿上已经依稀可以看见一个长条。
“好厉害,在织毛衣吗”白蒙蒙看着毛线出声。
姜糖看了白蒙蒙两眼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今天的休息室里只有任舞,何蔓蔓,姜糖几个。
白蒙蒙向来自由,也不太见外,她干脆拖了凳子坐在姜糖边上,“织围巾有什么讲究吗。”她突然想起自己亲手织一个围巾送给江晓月,未必不是最好的表白办法。在围巾上织出爱心,再写一个love的单词。
土是土了点,但办法既然能流传下去,那怎么样也是有用的。
对面的四方桌上飘来一股食物的香味,白蒙蒙顺着一看果然又是何蔓蔓的铁饭盒。今天她带的是,白菜豆腐煲,番茄牛肉滑蛋,一小碗冬瓜花甲汤。
“每天都准备那么多,不累吗。”白蒙蒙看着周围一片平静,忽然觉得她的话,可能有些让人误解。又默默开口“额,不是说你不好,我的意思是,如果是我肯定要多睡一会。”
任舞坐在角落里发出一声轻笑“这么小心翼翼的,我们家何蔓蔓会吃了你吗?”
何蔓蔓和姜糖也是一阵笑,何蔓蔓推过自己的饭盒“昨天你说要尝尝没尝到,今天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