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帆,是你吗。”王阿姨看着电子监控,小声自言自语了一句。被身边同样专心致志的妇女听得正着,她反过身惊愕的看向王阿姨“你在说什么?那是我儿子阿凯。”
王阿姨怯懦的看了眼妇女,又看了眼监控屏幕里的黑雾和张言旭“那个黑雾里也有我儿子!我知道你们的计划!我按照你们的镜子准备了两个一样的!”
“什么!”妇女的脸上怒气阵阵“怪不得我儿子还没来,都是你这个贱人!”
女人话音未落,站起身甩了王阿姨一个响亮的耳光。声音大的顾可和杨长年皆是一震,王阿姨的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我对你也不薄吧?10几年了!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恩人?”
王阿姨被一巴掌扇到头脑发昏,摇晃了下身体看了眼监控镜头,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触感,也下了决心“什么薄不薄,我工作了!你发工资是应该的!”
“你对我有什么恩情?我做的一点不好你就扇人巴掌,我工作十几年,想请两天假回家看看我儿子,你都不高兴。”
“你什么东西,和我这样说话?你一个破保姆有什么资格?”女人边说着边走上前扬起手看样子又是要扇巴掌。
王阿姨也没闲着,她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你既然敢干这样的事,就没资格怪别人”
“你收养孩子不就是为了给你儿子换命?你儿子是儿子,人家孤儿院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你敢做这样的事,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善茬,一只手被王阿姨拦住,另一只手又扬起来抽了王阿姨一巴掌。“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东西?你个破保姆有什么资格和我比?我收养他,他还我命也是应该的。贱人,贱人贱人。”
两人一来一回的打斗中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双双跌倒,王阿姨仗着力气大,翻身到女人身上压着打。
“好热闹。”杨长年看了一会,默默吐出三个字。
那边张言旭,在王阿姨喊出“阿帆”两个字以后,眼前的公路突然像起伏的雾一样渐渐消失,没等反应过来。整个人收不住劲一头撞上墙前的八卦镜,啪的一声,八卦镜从墙面掉落。
额头和铁制的镜面也发出一声清脆和沉闷的响声,额头上感到一阵温热,鲜艳的血色从额头处快速流进眼眶。一阵头晕目眩。
张言旭甩甩脑袋,从沙发边上扯出餐巾纸捂住额头,低头看到了八卦镜面的背部。用红字写上的生辰八字和两个很小的“阿凯”
阿凯,养父母要复活的那个不是叫阿帆吗。这个又是谁。仔细想想,仔细看看,这个名字好像还有点眼熟。最开始和顾可去店里的时候,那个被打伤的,不就是叫什么蒋帆?所以这里有两只鬼?不是,这个叫蒋帆的我们基本没见过啊。把那个梦也算作剧情里的一环,也太牵强了吧。
监控的三个电子屏幕,突然统一一闪,同时闪过一秒无信号的黑白屏幕,紧接着全部陷入黑暗。
屋内本来也就没怎么开灯,失去了监控屏幕这个光源更是毫无光亮。四周只能听见或粗重的、轻轻的呼吸声。
杨长年在黑暗里第一个开口“好像停电了”
“阿凯”凯字的后音还没念完,一个带着伶俐的风声的东西捂住了还没说完的话。又是一阵颠倒的响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出去看看电闸。”杨长年没打算等人回复,径直跨出房间,还没迈出两步耳窝上传来一滴冰凉的液体。
杨长年反而也没去理会,他用手擦了擦耳窝,又擦干在纸巾上,没去看纸巾上的鲜血,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一股冰凉的腐臭味随风窜到杨长年的鼻尖,好像有什么东西跟在后面离的很近。
杨长年的手握住门把手,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