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家,昨天,进了杀人狂?”顾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酒店房间里回荡。“没事吧?”
“没事,总之,还活着。”张言旭闭着眼从酒店长至2米的大床上抓起手机,打开扩音键。
“嗯。”顾可没作停留“昨天有什么发现吗。那边怎么说。”
“警察说,那个中年男人是因为长期失业,年纪又大,孤身一人产生了一些报复社会的消极想法,正好邻居王阿姨,长期在我家工作,知根知底,所以理所应当的把我当成了目标。”
“张航和黄成莽就纯倒霉,正好来找我,那个中年男人本来就活不长了。既然下了决心,又已经做出了事,自然就觉得杀一个够本杀两个不亏。”
“真倒霉。”顾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耳边幻像是吹来了一阵热风。“不过还是张航更倒霉。”
“除了这个呢。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
张言旭昏昏沉沉了好一会,抬眼想要看一眼桌上的电子时钟,只觉得眼睛连睁开都费劲。随时都可能睡过去。
张言旭漫无目的的左右看着,眼睛不可避免的看到了窗外,屋外一片大亮,热日炎炎下看不见一朵白云,几只说不清品种的鸟蹲着对面的电线杆上。
张言旭突然感到一阵惊恐,满身虚汗,像是被泼了一身水,身体苏醒的同时鼻尖隐约闻到了一股臭鸡蛋的腥味“你几点打的电话?”
“12点怎么了吗。”顾可的话音未落,只听见一个脚步声拉开窗就往下跳。
“怎么——”像是什么充满气的巨大气球突然被往下压缩发出一声包含撕裂感的轰鸣声。
什么东西在房间里被猛烈炸开发出一阵多种音节混合的回响。
“嗡——”巨大的噪音从听筒传来,顾可的耳朵一阵,手机被自然甩出。
“怎么声音”
“204爆炸了!”
“有人跳楼了”
“快跑”
人群中有人大喊着,宾客从房间,大厅慌乱着和鱼涌一样往外跑,大堂里一阵骚乱,酒店工作人员倾潮而出尽可能安抚着大厅里顾客。
————
“你真的很倒霉。”
张言旭问护士借了电话,熟练的拨打顾可的手机号。顾可听完陈述以后停顿了半天以后的第一句话。
“这次还好,只是摔伤了腿,还好只是二楼。”张言旭看了眼扎着石膏的左腿。
“这绝不是还好的事了吧……”
张言旭动了动病床上的两条腿,一条完好无缺,一条痛——的可以。默默的抽动了一下嘴角,活着就是胜利,只要“梦”醒了,这伤也带不出去,上次在病房是因为车祸。
他收回视线,往后躺下,仰着头张望着,不管怎么说,这里是医院,这一时半会不会在有事了
顾可挂完电话。手里吊坠上的两个月亮微微发红。
快开始了
她握紧月亮吊坠,坐在窗前的飘窗上。
天很快就黑下来,医院的走廊里透着一股安静的气息。
张言旭抬头看了看地上的时钟,瘸着腿从病床上站起身,把被子卷起来假装有人还在睡,自己钻进床下。
门口的把手,传来很轻的咔嚓声,一个带着口罩的中年妇女聂手聂脚的走进来,从衣服下的大包里翻出一个贴着黄色符咒的八卦镜。
张言旭没动,他在床下耐心的等着妇女过来,那妇女果然在一阵停顿后拿起八卦镜的一角,走到张言旭的病床前。
张言旭从床下伸出手抓住妇女的两只脚,往后拖,那女人发出像鹅一样的尖叫声,用脚下的粗跟一个劲往后踢,张言旭的半边肩膀被踢的发麻,手下依旧十分果断。
他捂住妇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