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怀瑾的照片,眼神冰冷:“但用孩子威胁,太过分了。”
“现在怎么办?”苏晚问,“还要继续吗?”
顾承屿沉默了几秒,然后坚定地说:“更要继续。如果现在退缩,就永远被他们拿捏。而且,那些文物如果落入林慕深之手,可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可是怀瑾……”
“我会安排。”顾承屿拿出手机,“周姨那边我会加强保护,幼儿园也会安排人。怀瑾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他打了几个电话,语气严厉地交代了一些事情。挂断后,他对苏晚说:“已经安排好了。从现在开始,周姨和怀瑾身边24小时有人保护。林慕深敢动孩子,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苏晚看着丈夫眼中罕见的狠厉,知道他动了真怒。顾承屿平时温和儒雅,但触及底线时,他会展现出商界领袖的决断和力量。
“那我们……”
“按原计划进行。”顾承屿握住她的手,“但要更加小心。从今天起,你不要单独行动。明天和陆景行、向导见面后,我们尽快出发去碧罗雪山。”
“好。”
顾承屿离开后,苏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连绵的秋雨。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密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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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怀瑾天真的笑脸,想起儿子说“妈妈早点回来”时的期待,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疼痛。
但她也想起了陆明轩,想起了陆明远,想起了那些等待了八十年的文物。
有些路,一旦选择了,就不能回头。
二
第二天下午三点,雨终于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湿漉漉的古城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晚按照约定来到木府后的茶馆,这是一家很不起眼的小店,藏在巷子深处,只有熟客才会来。
顾承屿已经在里面了,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陆景行,另一个是皮肤黝黑、眼神精悍的中年汉子,应该就是向导。
“苏老师来了。”陆景行站起身,神色有些疲惫,显然这两天也没休息好。
“陆教授。”苏晚点头致意,然后看向那个中年汉子。
“这是和志刚,我们的向导。”顾承屿介绍,“和师傅是本地人,对碧罗雪山一带很熟悉,年轻时做过登山向导和采药人。”
“和师傅好。”苏晚伸出手。
和志刚没有握手,只是抱拳行了个礼,声音粗哑:“苏老师好。顾总把事情都跟我说了,我知道要找的是什么地方。”
四人坐下。茶馆老板娘端来一壶普洱茶,又送了几样茶点,然后识趣地退到里间去了。
和志刚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不是陆明远那张手绘地图,而是一张现代等高线地形图。
“碧罗雪山这一带,我年轻时常去。”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采药、打猎,也带过一些……特殊的人进山。”他看了顾承屿一眼,显然知道“特殊的人”指的是什么。
“您知道丙中洛这个地方吗?”苏晚问。
“知道。”和志刚点头,“怒江边上的一个小村子,现在通了公路,但三十年前只能走马帮道。从丙中洛进山,有一条老路可以到碧罗雪山东麓。但这些年封山育林,那条路很久没人走了。”
他顿了顿,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如果你们要找的是费明理藏东西的地方,可能在这里——碧罗雪山东侧的一个天然溶洞,当地叫‘仙人洞’。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确实有外国传教士在那里活动过。”
苏晚拿出陆明远的手绘地图复印件,和现代地图对比。虽然绘制粗糙,但山川走势和关键标志物都能对应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