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位置上,必须时刻紧绷,步步为营。他的“强制”和掌控,或许不仅仅是一种性格缺陷,也是在复杂险恶的环境中形成的生存本能。这个念头让她对他的观感,悄然复杂了一分。
第二天下午,苏晚提前结束了美术馆的工作回到云顶苑。造型团队已经等候在那里。这次顾承屿为她挑选的是一件珍珠白色的缎面长裙,款式比之前的香槟色长裙更为简约庄重,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裙身没有任何多余装饰,仅依靠面料本身的光泽和垂坠感来凸显高级,搭配一套设计精巧的钻石耳钉和项链,整体风格优雅、知性、沉稳,非常符合“重要商业伙伴女伴”的身份定位。
妆容也是以自然清透为主,突出好气色和沉静气质,长发被挽成一个略带松散感的低发髻,几缕碎发修饰着脸型。
当顾承屿回来接她时,看到盛装打扮的苏晚,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比以往稍长了几秒。他今天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暗纹提花西装,搭配同色系领带,比纯黑色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内敛的贵气,与苏晚的珍珠白长裙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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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他给出简短的评语,然后伸出手臂。
苏晚挽上他的手臂,指尖感受到西装面料下坚实的手臂线条。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最初自然了许多,虽然心里依旧绷着一根弦,但至少身体不再僵硬得像个木偶。
君悦酒店顶层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到来的宾客明显比之前的酒会层级更高,几乎都是商界巨头、资本大佬或政要名流,气氛也更加肃穆正式。空气中弥漫着权力与资本的气息。
顾承屿一出现,立刻成为焦点。不断有人上前寒暄,他从容应对,言谈举止间既有足够的尊重,又不失自身的威严。苏晚保持微笑,安静地站在他身侧,偶尔在他介绍时微微颔首致意,并不多言。她谨记Annie的提醒,格外留意着周围。
果然,不久之后,顾承屿带着她,走向了宴会厅一侧相对安静的休息区。那里站着三四个人,其中两位是外籍人士,气质不凡,正是格伦集团此次项目的核心谈判代表,詹姆斯·格伦和他的首席顾问安德森。另外两位则是中方陪同的官员和翻译。
“格伦先生,安德森先生,晚上好。”顾承屿用流利的英语打招呼,语气不卑不亢。
“顾先生,很高兴再次见面。”詹姆斯·格伦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精神矍铄的老人,灰蓝色的眼睛锐利而有神,他笑着与顾承屿握手,目光随即落到了苏晚身上,带着温和的好奇,“这位美丽的女士是?”
“我的女朋友,苏晚。”顾承屿介绍道,手臂微微收紧,将苏晚带近半步,“晚晚,这位是格伦集团的董事长,格伦先生,这位是安德森顾问。”
“格伦先生,安德森先生,晚上好。”苏晚用清晰而悦耳的英语问候,笑容得体。
“苏小姐,你好。”格伦先生打量着她,眼中流露出赞赏,“顾先生,你有一位气质非凡的女伴。”
“谢谢。”顾承屿微笑,语气自然而真诚,“晚晚是位非常出色的艺术品修复师,正在参与市美术馆的一个重要保护项目。她对美和细节的执着,常常让我感到惊叹。”他主动提及苏晚的职业,并且用了“惊叹”这样的词汇。
苏晚有些意外地看了顾承屿一眼。他这是在……替她铺垫,创造话题?
格伦先生果然产生了兴趣:“艺术品修复师?这真是一个需要极大耐心和精湛技艺的职业。格伦家族在欧洲也有一些艺术收藏,我对文物保护一直很感兴趣。苏小姐主要修复哪一类作品?”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苏晚的专业领域。苏晚收敛心神,用简洁而专业的语言介绍了自己主要修复的中国古代书画,并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