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里,解释和争辩都是徒劳的。规则的制定权和解释权,永远在他手里。
她不再说话,重新将头转向窗外,用沉默表达着无声的抗议。
顾承屿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和紧抿的唇线,眸色深沉了几分,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
饭局设在一家隐秘性极高的私人会所。参与者不多,只有五六人,都是与承屿集团有紧密合作关系的伙伴及其家眷,气氛比之前的商业酒会要轻松一些。
顾承屿似乎调整了状态,进入包厢后,他脸上那种冰冷的疏离感淡去了不少,虽然依旧算不上热情,但言谈举止间多了几分应对私人场合的圆融。他再次自然而然地扮演起“男友”的角色,为苏晚拉开椅子,偶尔会低声询问她的意见,姿态亲昵而体贴。
苏晚也强迫自己进入状态,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配合着他的演出。她本就气质清雅,谈吐不俗,在谈到艺术相关话题时,更是能言之有物,引得在座几位颇有品位的夫人连连称赞。
“顾总好福气,苏小姐不仅人漂亮,还这么有内涵。”一位李太太笑着对顾承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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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屿侧头看了苏晚一眼,手臂轻轻揽在她的椅背上,唇角微扬:“是啊,晚晚很好。”
他语气里的那丝自然而然的宠溺,让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明知是演戏,但在这样的氛围下,他低沉嗓音里裹挟的温柔错觉,依旧像羽毛般轻轻搔过心尖。
她垂下眼帘,借由喝水的动作掩饰瞬间的慌乱。
饭局进行到一半,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近期某个热议的社会新闻上,涉及到一个关于女性独立与婚姻价值的讨论。在座一位王总带着几分酒意,半开玩笑地对顾承屿说:“顾总,像苏小姐这样才貌双全的女性,追求者肯定不少吧?你可要看紧点啊!”
这话语带着男人之间惯有的调侃,却让苏晚的神经瞬间绷紧。她下意识地看了顾承屿一眼。
顾承屿脸上的笑容未变,但揽在她椅背上的手臂却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许,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这边。他目光扫过王总,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却笃定而沉稳:
“王总说笑了。晚晚的眼光很高,也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顿了顿,侧过头,目光落在苏晚脸上,深邃的眼底映着包厢温暖的光线,竟让人产生一种深情的错觉,“而我,很确信我能给她她想要的,以及……她值得的一切。”
他的话,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苏晚的心湖里激起了远比下午那次冲突更剧烈的涟漪。这一次,不再是愤怒和屈辱,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震惊和一丝莫名悸动的混乱。
他是在维护她?用这样一种近乎……宣示主权和表达珍视的方式?
尽管知道这很可能只是应对场合的完美表演,但那瞬间他眼神里的专注和语气里的笃定,依旧像一道强光,穿透了她试图筑起的心防。
王总哈哈一笑,话题便被带了过去。
后续的饭局,苏晚有些心不在焉。顾承屿那几句话,和他当时看向她的眼神,反复在她脑海中回放。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他可以前一秒冷酷地践踏她的边界,后一秒又能演出如此以假乱真的深情。
哪个才是真实的他?还是说,商人本就擅长在不同场合佩戴不同的面具?
回程的车上,两人依旧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与来时那种剑拔弩张的冷凝不同,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氛围。
苏晚偷偷用余光打量顾承屿。他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似乎很疲惫。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他冷硬又俊朗的轮廓。
她忽然想起下午在他书房角落看到的那本油画技法书。一个对古典油画技法有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