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小事!她这人向来如此,自私得很!就说国庆汇演那事儿,你以为她那二等奖是凭真本事拿的?”
林秋禾抬眸,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赵晓燕见她感兴趣,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神秘又笃定。
“我跟你说,你可别外传!当初汇演评分,厂领导打分环节,本来二等奖是你的名字!结果她爸私下找了评委,硬生生把你的名字换成了她的!”
她顿了顿,看着林秋禾的眼睛,加重了语气。
“你当初那个节目多出彩啊,明明就有拿二等奖的料子,硬生生被她抢了功劳!她就是故意的,仗着家里有背景,把什么好东西都占了!”
林秋禾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指尖泛白,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没减,只是语气平淡。
“是吗?可能是我运气不好吧。”
“什么运气不好!”赵晓燕急了,拍了下桌子。
“这就是暗箱操作!她就是见不得你比她强,才让她爸帮忙抢了你的奖!你心里就不气吗?”
林秋禾抬眼,眼神平静地看着赵晓燕,轻声道。
“都过去了,再提也没什么意思。谢谢晓燕姐告诉我这些,我还有活儿要忙,先不聊了。”
说着,她低下头,重新专注于手里的单据,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不再理会赵晓燕。
赵晓燕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脸上的愤愤不平僵了一瞬,见林秋禾油盐不进,也没了继续挑拨的兴致,悻悻地说了句。
“你就是太老实了”,便转身离开了。
林秋禾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平静渐渐褪去,闪过一丝冷意。
她自然知道赵晓燕的心思,无非是和陈曼玲闹了矛盾,想拉着她一起敌视陈曼玲,借她的嘴发泄怨气。
可她心里清楚,赵晓燕的话或许有几分真,但挑拨离间的心思更重。
她不会傻到被人当枪使,更不会轻易发作。只是,陈曼玲靠父亲抢奖这件事,再次印证了权力的重要性。
她深吸一口气,收回思绪,继续低头工作,神情依旧专注,仿佛刚才的挑拨从未发生过。
可惜有些事情并不会按她所想的去发生。
即便林秋禾没有主动去找事情,但是事情也会主动找上林秋禾。
国庆的热度还没完全褪去,厂里的闲言碎语就跟着冒了头,比车间里的机器声还热闹几分。
这天午休,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热气混着议论声飘得满屋子都是。
几个女工端着饭盒凑在一张桌旁,脑袋挨得紧紧的,说话时还时不时瞥向门口,生怕被人听见。
“你们听说了吗?陈曼玲和赵晓燕昨天在走廊里吵起来了,差点动手!”
说这话还挤眉弄眼的,对于这些普通工人来说,能了解领导们的大八卦,也是每天的开心事之一。
一个穿碎花衬衫的女工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八卦的兴奋,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动。
旁边的人立刻接话:“怎么没听说!我路过的时候看见了,俩人拽着块浅粉色的确良布料,脸都红透了。”
“陈曼玲那跋扈劲儿,指着赵晓燕的鼻子骂,别提多凶了!”
另一个戴头巾的大姐撇了撇嘴,“这俩啊,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是厂领导的女儿,打小就被人放一起比,谁都不服谁。”
“可不是嘛!”穿碎花衬衫的女工点点头。
“陈曼玲她爸是陈主任,赵晓燕她爸是劳资科科长,你以为她俩真为块布料?说白了,还是父辈的梁子!”
“听说两位科长在厂里就不是一条战线的,明里暗里都较着劲,这俩子女自然也尿不到一个壶里,平时碰面都鼻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