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渊剑的剑刃擦过红宝石表面时,发出细微的 “铮鸣” 声。那道裂痕如蛛网般在宝石上蔓延,黑色雾气从缝隙中丝丝缕缕渗出,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旋涡,黑袍老者握着法杖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随后迅速转为青黑,仿佛有墨汁在血管里流动。
“你竟敢……” 老者的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器中挤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他黑袍下的骨骼突然发出一连串噼啪脆响,原本佝偻的身躯竟在瞬间挺直,身高暴涨半尺,黑袍被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里面藏着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眼窝中跳动的猩红火焰窜起寸许高,将他布满皱纹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
地面的震颤陡然加剧,黑色裂缝如同被唤醒的巨蟒,在众人脚下蜿蜒扩张。钻出地面的黑色触手不再是杂乱无章的挥舞,而是以一种诡异的韵律相互缠绕,结成了密不透风的阵法。触手顶端的口器翕动着,喷出细密的黑色雾珠,雾珠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孔,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腐味,连古堡坚硬的黑石墙壁都被熏出淡淡的青烟。
铁蛋将镇魂铃碎片紧紧攥在掌心,铃身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肉。他拼尽全力催动灵力,铃声化作一道道金色音波,朝着触手阵冲击而去。然而音波在密集的触手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只能勉强逼退最前排的几根触手。正当他试图调整气息时,一根触手如黑色长鞭般从斜刺里抽出,带着呼啸的劲风抽向他的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铁蛋感觉自己像是被攻城锤狠狠砸中,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扭曲的古树上。他喉头一甜,喷出的血雾在空中凝成细小的血珠,落在地上溅起点点红痕。镇魂铃碎片从他无力的指间滑落,在地上弹了几下,原本璀璨的金光彻底熄灭,变得黯淡无光。
林羽的符文笔在掌心折断,最后一道防御符文在触手的连续撞击下寸寸碎裂。他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古堡的石门上,坚硬的岩石竟被撞出蛛网般的裂痕。一根触手喷出的雾珠落在他的左臂上,衣袖瞬间化作灰烬,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露出森白的骨茬,黑色的纹路顺着伤口缓缓向上蔓延。
“老秦……” 林羽咬着牙想要凝聚灵力,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运转滞涩如同生锈的齿轮。他眼睁睁看着三根触手相互缠绕,结成一个巨大的囚笼,朝着自己罩来,只能徒劳地举起手臂格挡。
红衣女子将银铃残片死死按在眉心,最后的五只蛊虫在她周身结成一个小小的保护圈。然而黑袍老者爆发的邪恶力量如同无形的巨手,不断挤压着蛊虫的防御范围。一只蓝色蛊虫被触手的倒刺刺穿,绿色的体液溅在她的脸颊上,灼得她皮肤瞬间红肿起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蛊虫传来的濒死讯息,那些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伙伴正在一个个凋零。银铃残片在掌心烫得像是要烧穿皮肉,却再也唤不出新的蛊虫,只剩下微弱的震颤,仿佛在为逝去的同伴哀悼。
穆风的古籍在身前剧烈翻动,纸页边缘被黑气灼烧得卷曲发黑。他颤抖着手指按住其中一页,上面记载着克制深渊煞气的咒文,墨迹已经开始褪色。“需要三人以上的灵力共鸣……” 老人喃喃自语,嘶哑地呼喊:“夜影先生!”
他试图朝着夜影的方向移动,却被两根突然窜出的触手缠住脚踝,拖向裂缝深处。冰冷的泥土灌进他的口鼻,古籍从他颤抖的指间滑落,在空中被触手撕成碎片,那些记载着秘密的文字在黑气中迅速湮灭,化作点点星火消失不见。
夜影的白色光罩已薄如蝉翼,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他将穆风从触手的纠缠中拽出时,后背被一根触手的倒刺划开长长的口子,深可见骨的伤口中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泛着黑气的粘稠液体。“守住心神!” 夜影一边用寒气冻结伤口,一边将穆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