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地第一个弯腰,钻进了那狭窄、压抑的死亡通道!七名锐金卫紧随其后,用绳索彼此相连,如同一条在黑暗洞穴中前行的蜈蚣。
刚一进入,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坑底那震耳欲聋的喧嚣瞬间被厚重的岩石隔绝,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以及碎石在脚下滚动的细微声响。空气粘稠、闷热、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火把的光晕被狭窄的岩壁紧紧束缚,只能照亮身前几步的范围,更深处是化不开的、令人心悸的浓稠黑暗。倾斜的洞顶和嶙峋的岩壁仿佛随时会合拢,将人压成肉泥。不时有细小的碎石和沙土从头顶簌簌落下,打在皮甲和头盔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每一次都让人头皮发麻。
金葵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扶着冰冷湿滑的岩壁,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脚下的路崎岖不平,布满了松动的碎石和坍塌的泥土。他仔细观察着四周:这里是主巷道入口被挤压撕裂后形成的“夹缝”,并非原路。倾斜的角度起初尚可忍受,但随着深入,坡度开始明显增加,身体需要更加用力地后倾才能保持平衡。两侧的岩壁可以看到清晰的、巨大的撕裂痕迹,如同被巨爪抓过,断裂的木质支护扭曲地支棱着,上面挂着撕裂的布条和早已凝固发黑的血迹,无声地诉说着灾难降临时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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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地穿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感觉已经深入山腹数十丈,脚下倾斜的坡度似乎平缓了一些。狭窄的“夹缝”终于与一段相对完整、但损毁严重的主巷道连接上了。这里的空间稍显开阔,能容两三人并行,但景象更加触目惊心!顶板大面积垮塌,巨大的石块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全靠几根粗壮但已严重变形、发出不堪重负呻吟的支护木勉强支撑。地面上散落着翻倒的矿车、断裂的撬棍、散落的矿石,还有……几具被落石砸得面目全非、已经开始腐烂发臭的矿奴尸体!浓烈的尸臭味混合着尘土味,几乎令人窒息。
就在众人强忍着恶心,绕过一具尸体时——
“淅淅索索……淅淅索索……”
一阵细微却密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爪子在岩石和泥土上快速爬行!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火把的光晕猛地向前探去!
只见前方的巷道地面上、两侧的岩缝里、甚至顶板的阴影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老鼠!这些老鼠的体型远比寻常家鼠大得多,几乎接近野兔大小!它们的皮毛肮脏不堪,多处脱落,露出粉红色或溃烂流脓的皮肉!最恐怖的是它们的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那根本不是老鼠应有的、怯懦或狡黠的小眼睛,而是两团燃烧着的、充满了疯狂、贪婪和饥饿的……赤红色!如同地狱的鬼火!它们的牙齿异常尖长、外翻,带着暗黄色的污垢,嘴角流淌着粘稠的涎水,发出“嘶嘶”的低吼。
一个见多识广的老锐金卫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惊骇,低吼道:
“是矿鼠!他娘的,是矿鼠!平时这些畜生跟旷工们一块儿刨食,矿上有动静,它们溜得比谁都快,有时候还能给矿工提个醒,算是井下的‘活警报’。可看现在这鬼样子……”
他指着那些在火光下不仅不退、反而蠢蠢欲动、缓缓围拢上来的红眼巨鼠,声音发颤:
“矿洞塌了十来天了!它们被困在下面,没了吃食来源……这些畜生……这些畜生怕是早就啃光了死人的血肉!现在它们身上带着尸毒!是吃人的恶鬼!大家小心!千万别被它们咬到!沾上一点,神仙难救!”
仿佛印证了他的话,这些变异的矿鼠已经完全失去了对火焰的恐惧!它们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金葵一行人,那目光中不再是动物的本能,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