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完工,林清野的生活重心,回归到农场的琐事中。
将晾晒好的腊肉、菌菇干、以及几坛新腌的酱菜,一一搬入这间地下室。
看着货架被一点点填满,一种属于仓鼠过冬般的丰足感,油然而生。
只是,这丰足的背后,也有小小的牺牲。
牛棚里,乌岩连干饭都不香了。
这段时间高强度的作业,可把它这小小的身躯给累得够呛。
林清野走过去,拍了拍它的脑门。
“要怪,就怪你这肤色不对,一身黑黢黢的,天生就是要来干农活的。”
地狱玩笑般的恶魔低语。
乌岩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没听懂这句调侃。
好在林清野不是什么种植园农场主,更不是什么帕鲁训练家。
可持续发展才是硬道理。
乌岩现在还是个牛犊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要是真给累出个好歹,影响了发育,那可就亏大发了。
他还指望着这家伙成年后,凭着这【控土】天赋,去当“种牛”呢。
到时候跟苗洛霞那边好好谈谈合作,狠狠地敲上一笔。
用她家的牛,反过来赚她的钱,也算是为自己当初租牛时受的气,出了口恶气。
“小牛子,以后可得好好表现啊,关键时刻,可别几下就没了啊。”
林清野的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生无可恋的乌岩,突然感觉一股恶寒从天灵盖直冲牛尾巴,它看着自家主人,总觉得那笑容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向自诩为老实牛的乌岩。
它害怕。
-----------------
午后,空气闷得像一锅温吞水。
成群的蜻蜓在低空盘旋,追逐着那些被虫箱吸引而来的飞虫,一切预示着一场雷雨即将来临。
木屋里,却是一片清凉。
林清野怡然自得地坐在桌前,翻看着自己那本《云溪村资源图鉴》,不时在上面添上几笔新的注解。
窗外,乌云汇聚,天色肉眼可见的暗了下来。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落下,砸在屋顶,噼里啪啦。
紧接着,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这场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半小时,乌云散去,雨歇风停。
雨后的农场,溪流的水位涨了几分,水声也变得更加欢快。
隐隐间,竟有几声蛙鸣夹杂其中。
看来,自从安放了【沉金苔】后,这片水系的生态环境,正朝着一个更健康的方向演进。
换上雨靴,开始雨后的巡查。
地窖固若金汤,鲁斌杨的手艺确实没得说。
唯有鸡舍那边,咕嘟正领着一群小鸡仔,在刚形成的泥水坑里打滚撒欢,弄得一身泥泞。
林清野摇摇头,懒得管这群自得其乐的家伙。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事吸引。
牛棚旁的堆肥坑,也该处理了。
乌岩和几个小家伙这段时间的排泄物,混杂着草料残渣和之前挖出的塘泥,经过数周的自然发酵,已然变成一堆黑褐色的有机肥料。
他用铁锹翻开表层,一股不算难闻的发酵气味散开,内里的肥料已呈现出疏松的颗粒状。
“可惜了。”他叹了口气。
这些,终究只是普通的肥料。
改善土质有余,却无法像那些源能肥一样,为作物提供最直接的源能补充。
钱大海铺子里的那些源能肥,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那些都是城里的大工厂通过某些特殊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