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酷姐,他平时在家也这么……呃,活跃?”
沈隐想起谢凛穿着恐龙睡衣在客厅里撒癔症、打着游戏嗷嗷叫的画面,嘴角抽了一下。
“嗯,活跃得像刚拆完家的哈士奇。”
莉娜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觉得这酷姐说话还挺有意思。
“走吧酷姐,干坐着多没劲!”
莉娜几口喝完杯里的酒,活力满满地站起来。
“那边有投飞镖的,还有塔罗牌!咱也去玩玩!”
沈隐:“……”
并不是很想去。
但莉娜已经不由分说地把她拉了起来。
……
酒馆角落的台球桌旁。
沈隐俯身,架杆,眼神锐利得像在计算导弹弹道。
啪!
精准地没中。
“到我了到我了!”
莉娜架杆,对准白球猛击。
白球连撞三次库边带动彩球,彩球又撞五次库边,然后……精准入袋。
“Yes!又进一个!”
莉娜欢呼,完全靠玄学打球,闭眼乱抡都能进。
“酷姐!该贴纸条了哦!”
沈隐面无表情,额头上已经贴了三四张白条。
她不信邪。
再次计算角度、力度、旋转……
“啪!”
白球华丽丽地……洗袋了。
“哇!给我自由球!谢啦酷姐!”
沈隐:“……”
我的手怎么和脑怎么这么不一致呢?!
几轮下来,沈隐脸上纸条迎风飘扬,莉娜脸上也贴了不少,但明显少很多。
“不打了。”
沈隐放下球杆,语气冷硬。
“这游戏运气成分过高。”
莉娜笑嘻嘻:
“嘻嘻,被我打怕了吧?”
沈隐瞥她一眼,没说话。
跟寿命玩家没法沟通。
……
飞镖区。
沈隐拿起飞镖,手感瞬间不同。
嗖!嗖!嗖!
三连中红心。
“哇!!酷姐牛逼!!”
莉娜给靶子来了个特写。
“你这准头太离谱了吧!”
沈隐不语,只是一味地拿起纸条往莉娜脸上贴。
一旁,一对看似游客的龙国兄妹注意到了这边。
妹妹眼神微动,走上前,用的是中文:
“小姐姐好厉害,这准头……是练过射击吗?”
沈隐心中警铃微作,面色平淡,但贴纸条的动作没停:
“没练过,飞镖只是业余爱好而已。”
妹妹笑了笑,没再多问,眼神却和哥哥交换了一个细微的视线。
兄妹走开几步,低声交谈。
“看出来点什么没?”
“虎口就是有茧子,你刚刚没看错,而且那个位置明显是用枪才会有的。”
“怎么说?”
“就是……气质不像同行,太冷了,倒像是程序员那种死宅感?”
“嗯,观察下就行,别打草惊蛇。重点还是夜鸦那边。”
……
沈隐用眼角余光确认那两人离开,心底冷哼:
条子?还是侦探?
水平还行,但想摸我的底,还嫩点。
她若无其事地继续扔飞镖,但接下来的几镖故意偏了几分,显得“状态起伏”。
莉娜完全没察觉暗流涌动,还在那大呼小叫:
“酷姐!教我教我!你怎么这么准!”
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