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有半月的避暑之行却因顾太后身子抱恙而告终,圣驾启程回宫,依旧是同来时一样,声势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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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长春宫
“奴婢/奴才恭迎娘娘回宫!”
长春宫内,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为首的是红袖,此行去瑶台山她留在长春宫打点。
云挽棠从步辇上下来,开口道:“都起来吧。”
坐了一路马车,她现下已经有些疲倦,此刻还是强撑着笑意吩咐红袖给所有人都发了赏钱。
“娘娘,咱们离开时顾太后的身子还好好的,怎的这会儿身子抱恙了……”
月桃扶着自家娘娘进殿,小嘴叭叭个不停,只不过是极小声的。
云挽棠摇头不语,自从顾太后赐下那碗所谓的“坐胎药”后,她就没去寿安宫请过安。
当然,她也不想见顾太后。
“娘娘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去睡会儿吧?”红袖笑着进殿道。
云挽棠点点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红袖语气恭敬道:“为娘娘分忧是奴婢应该做的。”
“这些日子宫里可有发生什么事?”云挽棠又问。
她觉得,顾太后这病来的有些奇怪。
“这些日子是良妃娘娘在打理后宫琐事,只是昨夜傍晚,太后娘娘中风迷昏,良妃娘娘快马加鞭的派人送信去了瑶台山。”
红袖一一道:“如今寿安宫那边还未传来任何消息。”
云挽棠没有言语,方才一回宫,谢凛便去了寿安宫,也不知如今寿安宫究竟是何情形。
“行了,你先下去吧,本宫想睡会儿。”云挽棠屏退了红袖,神色恹恹。
月桃上前为自家娘娘宽衣后,放下了床幔,再去点燃了一旁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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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安宫
谢凛面色冷沉的坐在上首,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拇指处的玉扳指,殿中寂静的没有一丁点响声。
他的另一侧坐的是裴皇后,此刻的裴皇后也是一脸的疲惫,她吩咐玉琅抱柔嘉回长信宫后便径直来了这儿。
“陛下,是臣妾照料不当,还请陛下治罪!”
原本站在殿中央的温良妃提起裙摆跪了下来,膝盖与地面相撞,响声清脆。
谢凛没开口,裴皇后看了一眼男人的神情,又看向温良妃,开口道:“良妃快起来吧,此事也不是你的过错。”
温良妃没起来,裴皇后愣了瞬,神情有些无奈。
她又看向身侧的男人,轻声唤了一句,“陛下?”
谢凛不知在想什么,听到裴皇后的话后抬眼看向温良妃,“起来吧。”
“多谢陛下……”
温良妃被莲香扶着起来,坐到了一旁。
给顾太后看诊的是江院判,他此刻正从内殿出来,朝主位行礼,“陛下,皇后娘娘。”
“太后娘娘乃是正气不足,气血亏虚,这才引发了中风,待微臣开几副方子给太后娘娘好生调养一番。”
“只是太后娘娘这些时日还需多卧床休养,方可缓解。”
谢凛抬手,“朕知道了,江院判免礼。“
裴皇后出声,“陛下,既然江院判都这般说了,想必他是有把握让太后娘娘好起来的,您就莫要担忧了。”
“皇后此行也累了,回宫歇着吧。”
谢凛淡淡颔首,语气平缓道。
左右顾太后也没醒,就算醒了也不会想见她,裴皇后便也回了长信宫。
整个殿内除了谢凛和温良妃便只剩下侍奉的宫人。
“陛下可是想在此等太后娘娘醒来?”
温良妃率先打破了沉寂,柔声问道。
谢凛颔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