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久了会不舒服……”
谢凛抬手拨开了锦被的一角,露出一张羞涩烫红的小脸。
女子微微启唇,轻轻呼出一口气,平复了好一会儿,脸颊上的红晕慢慢褪去。
她歪着脑袋靠在男人的胸前,小手摸着男人胸口处衣襟上的纹路,好半晌才开口,“月桃说陛下替臣妾报复回来了……”
“可太后娘娘毕竟是陛下的母后,灵妃又是陛下的……”
“表妹”二字还没有说出来,她的唇瓣便被一抹粗粝又带着温热的指腹抵住,云挽棠不明所以的抬头。
谢凛移开指腹,俯身吻了吻女子的唇角,“朕知道阿挽想说什么……”
“不论是何种身份,错了就是错了,做错了事便得受罚。”
他话音刚落,云挽棠的眸子便亮了一瞬。
谢凛这是不是也在变着法儿的告诉她,只要云家不做错事,他便不会对云家下手。
“娇娇与其担心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不如还是想想,今夜娇娇该如何伺候朕。”
似是猜到了怀中女子所想,谢凛轻抬起她的下颔,黑眸注视着她,嗓音低低道。
见男人如此直白的说出,云挽棠脑海里的思绪一下子被打乱。
她轻轻“哼”了一声,“臣妾还虚弱着,陛下忍心吗?”
“朕自是不忍心,可没说不能做别的。”谢凛轻笑了一声。
旋即他低头吻上了女子的红唇,随后滑至脖颈,流连在女子白皙莹润的锁骨处。
云挽棠仰着纤细白嫩的脖颈,自上仰起一抹优美的弧度,这更是方便了男人的动作。
女子忍不住轻咬这下唇,腰肢发软,一双雪臂的攀在谢凛的肩上,唇间溢出她破碎的呜咽声。
“娇娇不哭……”
谢凛微微抬眸,对上女子一双迷离湿红的水眸,低声轻哄。
可他揉捏的女子腰肢的力道却丝毫不减,薄唇轻柔的吻过女子的眼尾,尝到了咸涩。
“陛下……”云挽棠艰难的张开眸子,却见男人眉头紧锁,一副忍到了极致的模样。
而自己的身子好似也起了某种反应,想渴求更多。
她的指尖轻抚着男人脖颈凸起的青筋,下一瞬便被谢凛抓住,“娇娇摸摸这儿……”
最后按耐不住,二人滚落至榻上,春潮乍泄,潮起又潮落,一直到后半夜才堪堪平息。
—
含露宫
“娘娘,莫非是那茶水里放了什么东西?否则太后娘娘怎会如此失态……”
紫烟满腹疑虑,今夜太后娘娘的举动实属是有些反常。
灵妃斜靠在软榻上,闻言问道:“太医来了吗?”
“奴婢已经派人去请了,许是在路上。”紫烟回道。
没一会儿,便有宫女领着太医进来了,“微臣参见灵妃娘娘。”
灵妃抬了抬下巴,伸出了手腕,“免礼,来给本宫把把脉,看本宫的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是,娘娘。”
太医恭敬上前,将两指搭在了灵妃的手腕上。
灵妃主仆二人静静的等待着,却只得来一句,“娘娘脉象平稳,并无异样。”
“本宫知道了……”灵妃的面容舒缓开来,她抬手示意太医起身。
太医没敢看灵妃,只是垂着头拱了拱手,紫烟看了一旁的宫女一眼,后者领着太医出去了。
灵妃放下了衣袖,看向紫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瞧,本宫什么事儿也没有……”
“陛下就算不喜欢本宫,也不会害本宫。”
“是奴婢多想了。”紫烟垂眸应是。
灵妃思忖道:“定是姑母乱了神志了,去行宫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