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在床榻上闹了一会儿,已至午时,月桃在殿外传膳。
“臣妾自己穿,不要陛下帮忙……”
女子手里拿着小衣,一把推开了谢凛伸过来的大手,吸了吸鼻子。
云挽棠原以为昨夜在谢凛面前哭的睡过去了,他便放过了自己。
可不曾想方才又拉着她来了一通,美其名曰纾解。
“阿挽还有力气自己穿衣吗?”
谢凛一手揽过女子的腰,一手拿过她手里的小衣,轻哄道:“乖,朕给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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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里,月桃看着案台上都快要凉了的膳食,转头望向内殿,陛下和娘娘怎的还未起身?
她又不敢贸然前去打扰,便只能吩咐宫人撤下去热热。
没一会儿内殿的门便被打开了,谢凛三两步便来到了案台前,怀里还抱着一抹娇小的人儿。
“陛下可以放开臣妾了吗?”
云挽棠双手环着男人的脖颈,催促道。
男人脚步微顿,勾唇道:“朕要是现下松手,阿挽可就要摔了。”
话音一落,女子环着他脖颈的双手一紧,身子也不禁紧贴着他的,像是怕他会忽然松手。
“启禀陛下,娘娘,贤妃娘娘的贴身宫女珊瑚求见。”
两人刚在案前坐下,便有宫女在殿外禀报。
云挽棠连忙推了推男人的胸膛,“陛下这会儿可以放开臣妾了吧?”
珊瑚是宋贤妃的贴身宫女,这要是看见了传出去会不太好。
“朕不放。”
谢凛将她抱的更紧,开口道:“让人进来。”
云挽棠无法,只得乖乖靠在男人的怀里,抬眸朝殿门处望去。
殿内响起一道轻微的脚步声,珊瑚进来看见案前的那一幕,眼底浮现一抹诧异。
陛下到底是有多么宠爱元妃,竟然亲自抱着元妃用膳,该不会还会伺候元妃用膳吧?
珊瑚实属惊讶,她垂首道:“奴婢参见陛下,元妃娘娘。”
这会儿的功夫,宫女们又将膳食端了上来。
“免礼,何事?”
谢凛的视线放在膳桌上,似是在考虑一会儿给他的阿挽夹哪道菜,
珊瑚觉得她其实不该来的,可想到宋贤妃的吩咐……
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回陛下,贤妃娘娘让奴婢来请元妃娘娘去漪兰殿用午膳,不知元妃娘娘……”
“去!本宫去的!”
谢凛的怀里探出一个脑袋,朝着珊瑚飞速的点头。
女子挣扎着要下来,珊瑚来的正是时候,她也知道宋贤妃是想感谢她送去那副安神的药方。
而她现在也想离谢凛远一点,生怕他又会将自己拆骨吃入腹。
“回去告诉贤妃,就说元妃身子不适,改日再去。”
谢凛大掌按住了女子的腰身,俯身凑近,“没有朕抱着,阿挽还走的了吗?”
云挽棠挣扎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动了动腿,确有些酸疼。
只怕走路的姿势也能被人看出来些许不对劲,要不改日再去?
“阿挽若是实在想去,那朕抱你去。”说着,谢凛作势就要站起身来。
云挽棠连忙抬手按住了男人的肩侧,软了软语气,“臣妾不去了还不行嘛?”
“珊瑚,你回去同贤妃娘娘说,就说我身子不适,改日再去拜访,还请见谅。”
她又笑着朝着站在不远处等待的珊瑚开口道。
“是,奴婢会转告给娘娘的。”
珊瑚扶了扶身,“陛下,元妃娘娘,奴婢告退。”
待人走后,云挽棠这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后者慢条斯理地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