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卿姐姐……”宋贤妃动了动唇,喃喃唤道。
“皇后,你这是做什么?”
谢凛眉头微拧,将裴皇后扶了起来,“柔嘉一事朕会命人彻查,你无需担忧。”
有了他的话,裴皇后像是缓了过来,她含着泪点头,“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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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
“娘娘,您夜里都没怎么吃,奴婢让膳房做了您爱吃的翡翠白玉羹,您再吃些吧。”
月桃将手里的瓷碗放下,轻声道。
今日是娘娘的生辰,却出了这档子事儿,想来娘娘的心里也不好受。
女子伏在案桌前不知在想什么,月桃还想再说些什么,女子开口了,“月桃,你说这宫里谁会害柔嘉呢?”
“还想借我之手……”
可有一点她想不通的是,那人若是真的想害柔嘉,可为何只用木芙蓉叶让柔嘉起红疹?
还是说背后之人只是借此来离间她和裴皇后呢?
“贤妃娘娘同皇后娘娘是闺中密友,良妃娘娘性子温婉,明妃娘娘膝下有二皇子,灵妃又尚在休养中……”
月桃将宫里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个遍,最后得出结论,“娘娘,您说该不会是姜昭容吧?”
她继续道:“自第一日请安那日,姜昭容来迟……”
“皇后娘娘待您好,姜昭容又与您不对付,估计还在记恨上回被灵妃掌掴之事。“
云挽棠抬眸,如果真的是姜昭容的话,那这也算是有迹可循。
可她不认为姜昭容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暗害皇宫里唯一的小公主。
“希望小柔嘉能快快好起来……”云挽棠抿了抿唇。
她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翡翠白玉羹,实在是没有心情吃,便让月桃拿下去。
月桃起身,正要端着碗离开,却见谢凛进了殿。
陛下此刻不是应该在长信宫吗?她按下心中的惊讶,俯了俯身。
“你先下去吧。”谢凛伸手,端过月桃手里的碗。
“是,陛下。”月桃退了出去。
听到谢凛的声音,原本望着窗外的女子立刻回头,她急急起身,“陛下,柔嘉公主怎么样了?”
谢凛见她一脸着急,扶着她的胳膊让她坐下,“阿挽放心,柔嘉身上的红疹已经消退,现下睡下了。”
“那臣妾就放心了……”
说完,她又紧紧的抓住了男人的胳膊,“陛下定要将幕后之人找出来,万不能让那人得逞!”
谢凛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脊背,语气缓缓,“朕已经让云钦去查了,想来不日便会有结果。”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抹似有似无的冷意,却被隐藏的很好。
阿挽才进宫多久,就有人将主意打到她的头上,当真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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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长信宫依旧是灯火通明的一片,殿内上上下下都不敢喘气,萦绕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贤妃娘娘,时辰不早了,您还是快些回宫歇息吧。”
玉琅走过来,看着就快要睡着的宋贤妃道。
宋贤妃的睡意瞬间没了大半,她抬手掩了掩唇,“不碍事……”
“大皇子还在长乐宫呢,您若是还不回去只怕大皇子要寻您了。”
玉琅一脸无奈的劝道,偏这位主子是个执拗的性子。
“那个皮猴子只怕早已经在做梦了,哪有心思寻本宫。”
宋贤妃虽是这般说,却已经起身,吩咐玉琅道:“照顾好皇后娘娘。”
玉琅点头笑道:“贤妃娘娘放心吧,有奴婢在。”
殿内,裴皇后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摇篮里熟睡的柔嘉,听到动静抬起了头。
她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