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贴着他的唇瓣,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臣妾不怕。”
她稍稍退开一些,凝视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翻涌着剧烈的挣扎与欲望。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而且,陛下不觉得奇怪吗?臣妾生了三个孩子,身体反而比之前更好了。”
卫褚眸光猛地一凝,紧紧锁住她的眼睛。
沈安安迎着他的审视,没有丝毫闪躲,唇边噙着一抹温柔而神秘的笑意:
“陛下,相信臣妾,臣妾……有自己的方法,可以确保无恙。臣妾向您保证,绝不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更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她不能明说系统的存在,但她可以给他暗示,给他信心。
卫褚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那里面清澈、坦荡,带着对他的全然的信赖,还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笃定的光芒。
他想起她身上种种不合常理之处:惊人的恢复力,孕中依旧轻盈的体态,还有那些他偶尔察觉到的、她似乎知晓许多稀奇古怪知识的瞬间……
她就像一本他永远读不倦的书,总能在下一页带给他新的惊喜。
或许,她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这秘密就与她的身体有关?
他一直紧绷的理智之弦,在她温柔而坚定的目光中,在她暗示性十足的话语里,在她柔软身躯的主动贴近下,终于,“啪”地一声,彻底绷断。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低头狠狠攫取了那两片不断发出诱人邀请的唇瓣。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克制与温柔,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一种被全然信赖后的激动,如同暴风骤雨,瞬间将沈安安淹没。
“唔……”沈安安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更紧地攀附着他,生涩却又勇敢地回应。
一吻终了,两人都是气息凌乱。
卫褚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床榻。他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沈安安,这是你说的……今晚,可由不得你求饶。”
沈安安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将滚烫的脸埋进他胸膛,小声嘟囔:“谁……谁要求饶了……”
纱帐垂落,掩住一室春光。
衣衫尽褪,烛光朦胧地勾勒出床榻上交叠的身影。
卫褚的动作依旧带着小心翼翼,但那份克制在接触到手下这具远比想象中更加莹润娇韧、敏感迷人的身体时,彻底土崩瓦解。
他像是初次尝到情欲滋味的毛头小子,又像是被困沙漠许久终于见到绿洲的旅人,不知餍足地探索、占有、索取。
而沈安安也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顾虑,热情地迎合着他。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又带着一种惊人的韧性,仿佛能包容他所有的激烈。
殿内温度节节攀升。
……
第二日傍晚,暑热渐消,天边铺满了绚烂的晚霞,如同打翻了调色盘,将宫殿的琉璃瓦染上一层暖融的金辉。
卫褚处理完政务,便径直来了长春宫。
他并未让人通传,踏入内室时,正看见沈安安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闲书,却并未在看。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了几分慵懒风情。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见到是他,眼中立刻漾开惊喜的光芒,放下书卷便要起身:“陛下。”
“不必多礼。”卫褚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顺势在她身旁坐下,很自然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