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讨论得太早了些?”
江豪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看他们的眼神如同在看死人。他打断了正争抢首领之位的白衣侠客与孙美人,一字一句道:
“今天还没过去。我,依然还是首领。”
“啊?”
白衣侠客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有区别吗?怎么,输不起?”
“咯咯咯……”
孙美人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迎上江豪那几乎能杀人的目光,嘲讽道:
“你是想靠笑死我们来保住你的位置吗?”
江豪的视线如刀锋般冷冷扫过二人,最终只沉沉落下一句:
“规矩就是规矩。”
“现在,我依然拥有指挥权。”
短暂的沉默之后,白衣侠客直视江豪,语带轻蔑:
“是,你是还有指挥权。可天都已经黑了——你还能做什么?”
因着那个不可言说的缘由,他们终究不能、也无法违背共同立下的规矩。
“好好好,那你就慢慢享受这……最后的荣光吧。”
被江豪坏了兴致的孙美人顿时意兴阑珊。她转而又夹起那甜得发腻的嗓音,向黑衣人与老曼搭话:
“黑衣,老冯~我今日恰得了一瓶好酒,请你们共饮几杯如何?”
她边说边取出一瓶釉色清亮、标签典雅的——飞天茅台。
“呵,就凭这点小恩小惠,也想收买黑衣与老冯?”
白衣侠客见状,立刻不遗余力地贬低起自己唯一的竞争对手。
还未等孙美人与白衣侠客再度针锋相对——
“今晚,集体跟我行动。”
江豪忽然开口。他已收敛了所有怒火,语气轻飘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哈?”
“你是在说胡话吗?”孙美人上下打量着江豪,仿佛他遭受打击过甚,已然神志不清。
“江豪,你是眼瞎,还是耳聋?”
白衣侠客甚至懒得正眼看他,“看不见天已黑透?听不见我说过的话?”
面对二人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不配合,怒极反而归于平静的江豪,依旧用那轻飘飘的语调反问:
“我们……有制定过‘夜晚不能行动’的规矩吗?”
一句反问,无声反杀。
白衣侠客与孙美人顿时语塞,四目相对,竟一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借口。
“好好好。”
白衣侠客双手鼓掌,语气阴阳怪气到了极点:“行,我们跟你行动。我倒要看看,你江豪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孙美人冷哼一声,随手将整瓶飞天茅台扔给黑衣人,声音冰寒:
“根据规矩,你已失败过一次。若第二次再发号施令,需以命为抵押。”
她盯着江豪,一字一句问道: “江豪,你……做好准备了吗?”
“规矩,我比你记得更清楚。”
江豪面无表情地解开上衣,露出胸膛。他取出一柄通体漆黑的匕首,毫不犹豫,径直刺入自己心脏——
诡异的是,伤口处竟未渗出半点鲜血。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穿好衣服,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仿佛刚才那骇人一幕从未发生:
“可以了么?”
江豪以近乎自戕的方式证明了其不容置疑的决心,白衣侠客与孙美人再无从反对——按规矩,他们必须服从此次夜间行动。
“现在,听我说。”
江豪语气平静,开始叙述他的计划。
白衣侠客与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