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重新净化。
苏晴的冰棱突然支撑不住,手腕上的黑痕已经蔓延到肘部。她看着柯砚肩头同样渗出黑气的伤口,突然笑着将最后一块蜜渍槐花塞进他嘴里:“奶奶说,甜的能中和苦的。”
晏清疏合上古籍时,发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自己不知何时画了三个手拉手的小人:一个举着齿轮,一个握着冰棱,一个托着玉佩。盐场核心室的邪能彻底消散时,她听见老槐树的方向传来熟悉的 “咔嗒” 声 —— 是守航蟹族群正在用星图粉末修补被污染的根须。
柯砚望着掌心恢复光泽的硬币,融合气纯度在 66% 稳定下来。面板上突然弹出新提示,是段模糊的影像:三派初代站在星船甲板上,身后的望海镇正升起朝阳,他们手中的酒杯碰在一起,溅出的酒液在空中凝成了现在的自己。
“走吧,该回家吃热饭了。” 他伸手扶起苏晴,硬币的金光与冰棱的蓝光在盐场的废墟中交织,像条通往老槐树的路,路上落满了槐花与桂花的碎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