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了姑苏蓝氏的生活规律而平静。
自过了五岁生日,蓝涣便不会长时间留在凤凰轩,更多的是蓝菏去往他的冰室。
至于蓝湛,有了蓝菏和蓝涣两岁刨狗洞的壮举,蓝祈璟和蓝启仁兄弟对于即将抵达他兄姐那个年纪的蓝湛的动静去向便相对在意了许多。
虽然蓝湛现在看起来安安静静冷冷清清,颇有他叔父当年的风范,但有了一个肖似青蘅君的蓝涣“珠玉在前”,他们也不希望哪天一个没注意,蓝湛便闷不吭声地和他兄姐一起给他们作个大的。
冰室
前几天叔父说了要罚他们关禁闭,禁闭地点就是他们自己的住处,但是禁闭这个东西,对于蓝菏来说,那就是只要在没人全程盯着的情况下,它就处处是水分。
于是蓝启仁前脚刚走,后脚被关在凤凰轩的蓝菏就揣着阵盘和积攒的信件溜了进来。
阵盘是她和大长老一起做的,灵感来自于那本书里的破阵符,催动之后可以自动寻找禁制或者法阵最薄弱的一点,然后通过最小的代价给法阵钻个洞。
“涣涣,我来啦,你要问我什么?”
蓝涣的记性向来很好,他心里还挂念着那天从茶馆闯出来时阿姐说过的话。
除了深刻于心的教导,还有关于金光善做的不为人知的事。
“阿姐,那天在茶楼,我问你金光善还做了什么事,你说过等回来之后就告诉我的。”
蓝菏坐到蓝涣对面,听他这么一说,想起来了。
不过,要讲这个东西可就长了,而且其实就算是她也不能完全确定,毕竟原着里面并没有提到,只是隐隐给人这种感觉。
想到这里,蓝菏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道:“你这有吃的吗?还有水,毕竟这个事吧,它有点长,还有一点……额,无厘头,你可能得听我慢慢说。”
小孩子喝茶对身体不好,冰室和凤凰轩多是一些果汁或糖水,不过为防止蛀牙,每人也只有三茶杯的量。
蓝涣将自己的糖水兑了水,装了满满一壶放在桌上,又变戏法一般从偏室端出来了一碟子糕点。
蓝菏狐疑地捻起一块,嗅了嗅,没闻出药材味,不确定道:“这哪来的?是咱家厨房能做出来的?”
蓝涣眸中浮起点点笑意,他知道自家姐姐吃不得家里食堂大师傅做的糕点,总和他抱怨食材里的灵药气息都将糕点腌入味了。
属实是不吃浪费食材,吃了伤害自己。
“不是食堂做的,但确实是咱们家的厨房做出来的。”蓝涣笑着解释道:“昨日我在父亲的寒室意外吃到了一块糕点,当时只觉不似家中手艺,询问过后才得知这两月以来阿湛时常闹着要寻我们,甚至一度厌食。”
“为了能让阿湛多吃两口,母亲和父亲商量过后便花重金从山下芙蓉楼中挖了两个厨子安置在小厨房,每天变着花样给阿湛做吃的,再加上长辈们轮番上阵,这才慢慢哄好了些。”
蓝涣说得有趣,但蓝菏却忍不住轻轻皱了眉:“我不在姑苏,他们这也太惯着阿湛了,这种惯法对他的成长而言没有半点好处!”
蓝湛这种人,倔的要命,属牛的脾气,养成一个习惯就超级无敌难改,他这样的性格就是要从开头这种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下狠手硬掰才能掰正过来。
这次一朝回到解放前算是敲响了警钟,这次她已经做好了长期攻坚战的准备。
她就不信了,由她亲自掰正长大的孩子,还能做出前世那种逢乱必出但做完事全然不考虑后果和宗族的事情来!
蓝涣倒是没觉得这种行为哪里惯了,并且他对弟弟是否会被宠坏这件事也不太担心,因为他相信弟弟的品行和叔父家族的教育。
只是他有些不太明白,明明自己两岁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