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什么年轻人都能进来见见世面了。挺好，挺好，年轻人多学习是好事。”

这话看似没什么，但那语气和眼神，分明是在暗示姜芷晴是靠关系或者不知什么途径混进来的，不够资格与他们这些“老资格”平起平坐。

吴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正要开口圆场。

姜芷晴却已经转过身，面对那位老者，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愠怒，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听到什么有趣事情的微笑。

“这位老先生说得对，”她开口，声音清越，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学习确实是好事。比如，学习一下如何尊重他人，无论对方年轻与否。”

老者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这个年轻人敢直接顶撞他。

姜芷晴却不给他发作的机会，目光转向吴老，语气转为客气：“吴老，刚才鉴赏的那幅明代沈周的《溪山秋霁图》，笔力遒劲，意境高远，确是难得的精品。我最近对古画颇有些兴趣，不知吴老是否愿意割爱？价格方面，好商量。”

她这话一出，在场不少懂行的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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