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救驾来迟,请皇后娘娘恕罪!”
话音未落,殿门已被猛地推开,带着寒气的风裹着一群甲胄鲜明的侍卫涌入。
为首的侍卫长刚踏进门,目光便被地砖上蜿蜒的血迹与几具倒在血泊中的刺客尸体攫住,瞳孔骤然一缩。
他不及细查,视线飞快扫过殿内,最终落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的皇后身上。
当即大手一挥,身后侍卫迅速呈扇形散开护住四周,他自己则单膝跪地,甲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带着后怕的颤抖:
“属下护驾不周,让娘娘受惊,还请娘娘降罪!”
“你们来的太晚了!”
皇后扶着榻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声音虽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软,却依旧难掩威仪。
方才刺客的箭矢险些擦颈而过,若不是秦舒菡拼死相护,此刻她恐怕早已性命难保。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压抑着怒火的男声,如同惊雷般滚入耳膜:
“皇后娘娘呢!若是皇后娘娘出事,朕拿你们是问!”
那声音熟悉得刻入骨髓,皇后心头一松,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几分,连忙朝着一旁满脸关切的秦舒菡抬了抬下巴:
“舒菡,扶我下来。”
秦舒菡不敢耽搁,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扶住皇后的胳膊,将她从软榻上缓缓搀起。
两人刚站定,明黄色的身影便已旋风般冲了进来,正是闻讯赶来的皇上。
皇上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锁定了皇后,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双手。
那双手带着室外的凉意,却用力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头,视线焦灼地在皇后脸上、身上细细打量,从发鬓到裙摆,连一丝褶皱都不肯放过。
另一只手更是顺着她的胳膊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担心与后怕:
“怎么样?可有受伤?是不是被吓到了?要不要紧?”
话音刚落,他猛地转头,眼神凌厉地扫向候在一旁的太监总管,声音陡然拔高:
“快传太医!立刻!马上!”
“不用不用,”
皇后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指尖轻轻蹭了蹭他手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脸上挤出一抹安抚的浅笑,
“臣妾没事,好好的,就是刚才有点吓着,现在已经缓过来了,真不用劳烦太医。”
皇上却不肯信,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手腕处细腻的肌肤,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胡说,脸色这么白,怎么会没事?朕必须让太医来看看,不然心里不踏实。”
一旁的秦舒菡看着眼前这一幕,悄悄退到侍卫身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而殿外悄悄围观的宫女太监们,更是交换着眼神,眼底满是笑意——谁都知道,皇上对皇后的在意,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啊,果然,父母爱情永远都是最好磕的!皇上这紧张得快要把皇后揉进怀里的样子,比看话本还让人激动!】
【难怪三个皇子个个温润又有担当,原来成长在这样满是爱意的宫里,连空气里都是甜的,这离不开恩爱的父母啊~】
【谁懂啊!皇后说不用传太医,皇上却非要传的时候,那语气里的心疼,简直要溢出屏幕了!这才是帝王家该有的爱情吧!】
秦舒菡那两句清晰的心声,像两颗投入静水的石子,让原本还沉浸在关切中的帝后二人同时一顿。
皇上握着皇后的手微微一僵,方才还带着焦灼的耳根竟悄悄漫上一层薄红,他轻咳一声,目光下意识地避开皇后的视线,落在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