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环境。药尘看着少年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意识到自己的实验过于冒险,没有充分考虑到后果。从那以后,他便隐居起来,潜心研究如何解决丹毒带来的问题,直到今天遇到叶寒。
叶寒睁开眼。
他看见药尘眼中一闪而过的审视,不是惊愕,而是验证后的确认。
“你在测它。”叶寒低声道,嗓音干涩却锋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不是看我能不能撑住反噬,是看这块碑……会不会认别人为主。”
药尘不答,只将药杵在地上轻轻一磕。地面残留的一缕紫雾忽然蠕动,竟自行聚拢,化作一朵半透明的九瓣莲轮廓,悬浮三寸,花瓣层层展开,每一瓣都透出淡淡血光。那血光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给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感觉。
叶寒左手猛地一握。
骨刀刀身之上,一道暗色纹路骤然亮起,如同活物苏醒。那是他多次吞噬后留下的印记,源自黑碑与武器的共鸣。刀纹亮起刹那,屋内残余的药雾竟被牵引,丝丝缕缕钻入刀刃,顺着纹路渗入内部。那药雾仿佛找到了归宿一般,迫不及待地融入刀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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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尘终于变了脸色。
他的丹雾,连圣域强者都不敢直吸,竟被一把骨刀当成了养料?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把骨刀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它与黑碑之间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你这把刀……也能吞?”
“它吞不了你。”叶寒缓缓起身,骨刀横前,刀尖指向药尘咽喉,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坚定,“但它能告诉你,你的药雾里掺了什么。”
药尘冷笑:“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经脉已裂?昨夜强行追溯死士记忆,今日又硬接血祭气息,你撑不过第三次反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担忧。
话音未落,他袖口一抖,第二团雾气喷出,颜色更深,近乎墨黑,带着腐腥之气,贴地蔓延,无声无息渗入叶寒足底穴位。
这是丹王谷秘传的“蚀脉引”,专攻走火入魔者的经络弱点。一旦侵入,便会模拟《万源经》第七重失控时的乱流,诱发真实反噬。那雾气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悄悄地钻进叶寒的体内。
叶寒身体一僵,鼻腔顿时涌出血线,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仿佛有无数把细小的刀子在骨髓里搅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识海翻腾,仿佛有无数针刺扎进神经,头痛欲裂,眼前一阵阵发黑,膝盖微弯,几乎要跪下。但他咬紧牙关,强行忍住痛苦,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不能倒下。
他膝盖微弯,几乎要跪下。但他咬牙挺住,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双腿上,仿佛要与那股侵入体内的力量抗争到底。右手掌心紧贴黑碑,碑体自动运转,一层极薄的黑膜自皮肤下浮出,如活体屏障,将侵入的药毒分子逐一剥离、分解,转为微量源质注入命门穴,稳住心神。那黑膜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是叶寒最后的防线。
与此同时,骨刀上的吞噬纹路越发明亮,竟开始主动抽取脚下药雾,反向净化经脉。那纹路如同一个贪婪的嘴巴,不断地吞噬着药雾,将其转化为对叶寒有益的力量。
药尘瞳孔收缩。
他看得真切——那不是化解,是“转化”。就像野兽消化猎物,黑碑正在把他的丹毒当成食粮。
“你不怕爆体?”他冷声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实在无法理解叶寒身上所发生的这一切,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怕。”叶寒抹去鼻血,声音低沉,“但我更怕被人当成试验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不愿意成为别人实验的牺牲品。
他猛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