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这话说得太过严重了一点,不由得出口相护。
“月长老,我说得有错吗?”宫远徵可不怕,眼神中还含着挑衅。
“当初我11岁继承徵宫宫主之位,改良药方,创新毒药医术,培育新草药,掌管徵宫至今也有六年。”
“可他宫子羽做了什么?”
为了避免宫远徵嘴说得太嗨,过了可就不会了,宫铃徵果断出手提醒他够了。
接下来看尚角哥哥发挥。
“子羽弟弟。”宫尚角接口道,但没有顺着长老,反而直接对着宫子羽道。
先是提了宫紫商这些年在商宫所做之事,荒不荒唐先不提,反正宫紫商没误过事。
宫紫商:怎么有点小感动,宫尚角这死鱼脸除了冷得像冰块还是有点优点的。
紧接着宫尚角又说了自己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摆在所有人面前。
“子羽弟弟,你觉得我们应该服你吗?”
宫尚角的气息依旧平稳,平淡得只是在述说一个事实。
祖训家规,若它是好的,宫尚角自然遵守,若它已经陈年老旧,为何不改,他又不是守着家规过日子。
宫铃徵插了一嘴道:“徵公子曾经说过,有能者做执刃他自然没有不服。”
“若是能选,在徵公子看来,紫商大小姐都比羽公子适合执刃位。”
所以他们不是针对宫子羽,实在是宫子羽自己不给力。
宫铃徵虽然是小铃铛,但化形也是女性之身。
宫远徵自然吐槽过,按照那破祖训家规不得耽误继承执刃位,结果选出一个最纨绔之人。
他是没成年,但选宫子羽还不如选成年的宫紫商。
“哎呦~其实我也没那么优秀啊哦吼吼吼。”
宫紫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对不起子羽弟弟,先容她笑一会。
宫铃徵说的话,宫紫商还是相信的,没想到原来宫远徵这么看好她这个姐姐。
就是夸人能不能当着当事人的面夸,远徵弟弟还得改进。
宫子羽吃软不吃硬,太软他又听不进去,宫尚角三人一通话下来,宫子羽本来因为生气而上升的温度直接降下来。
他们,好像没有说错。
宫尚角见宫子羽还能听进去,心中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又提高一点,宫子羽看样子也不是无可救药,有调教的可能。
还是他养的弟弟好,老执刃看起来不太会教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