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刺云澈心口。
这一刀又快又狠,显然是杀招。云澈瞳孔骤缩,生死关头,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 —— 他猛地侧身,同时举起手里的木棍,朝着黑衣人持刀的手腕砸去。
“铛!”
木棍与短刀相撞,发出刺耳的响声。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手腕被震得一麻,短刀险些脱手。
云澈趁机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石壁,心脏狂跳不止。刚才那一瞬间,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比那晚目睹灭门时更清晰、更迫近。
黑衣人站稳身形,阴鸷的眼睛在云澈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身上的铁衣上,发出一声嗤笑:“穿件破铁皮就敢称硬汉?云家的种,果然都是废物。”
“你是谁?” 云澈握紧木棍,声音因紧张而发颤,却努力保持镇定,“是金牙派你来的?”
黑衣人没回答,再次动了。他的身法极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短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避开云澈的木棍,直取他的咽喉。
云澈这次有了准备,脚下猛地发力,借着铁衣的重量往后一沉,同时双臂交叉护在颈前。
“叮!”
短刀砍在铁肩甲上,火星四溅。云澈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震得撞在石壁上,喉咙里一阵发甜,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好强!
这是云澈的第一反应。黑衣人的力量或许不如老卒,但速度和技巧都远超他的想象,尤其是那把短刀,锋利得惊人,竟在他的铁衣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穿了铁衣又如何?” 黑衣人冷笑,攻势更猛,“今天就让你去陪你那死鬼爹娘!”
短刀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刀都瞄准铁衣的缝隙。云澈只能被动防御,凭借铁衣硬抗,手里的木棍根本挥不出去,很快就被逼得险象环生,身上的铁甲被砍得 “叮叮当当” 直响,像是在敲丧钟。
他能感觉到,铁衣的防御并非无懈可击。如果被短刀找到破绽,比如关节连接处,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办?
慌乱中,云澈的目光扫过石壁上的图谱,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姿势 —— 沉肩,坠肘,气沉丹田。
他不知道这姿势有什么用,但此刻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按照图谱上的样子,强行沉下肩膀,将丹田处那股微弱的热流往下压。
就在这时,黑衣人抓住他一个破绽,短刀直刺他的肋下 —— 那里是铁衣覆盖不到的地方!
云澈瞳孔骤缩,生死一线间,他只觉得丹田处的热流突然炸开,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四肢百骸涌遍全身。他下意识地侧身,同时左臂猛地往外一撞。
“砰!”
云澈的铁臂甲结结实实地撞在黑衣人的胸口。
“呃!”
黑衣人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重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山洞另一边的石壁上,“哇” 地吐出一口血来。
云澈自己也愣了。
他…… 把黑衣人撞飞了?
刚才那股力量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铁衣劲》的效果?
黑衣人挣扎着站起来,捂着胸口,看向云澈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 你练了《铁衣劲》?”
云澈没有回答,他能感觉到,刚才那股力量只是昙花一现,现在丹田处空空如也,浑身酸痛,比挥了一天木棍还累。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露怯。
他握紧木棍,摆出防御的姿势,死死盯着黑衣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非要杀我?”
黑衣人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变得更加阴狠:“既然你练了《铁衣劲》,那留你不得!”
他再次扑了上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