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参见太子殿下,臣不负众望,将千年灵芝带回。”陆行知跪地请安,
“子谦,你我亲表兄弟,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多谢太子殿下。”陆行知知道太子客气,可是君臣有别,礼不可废。
“这就是千年灵芝?看着果真不凡,太医院说得了一个古方,需要用这个千年灵芝入药再配以其他药材,听说能让女子生出女婴,如果是真的,就能改变东盛男多女子的现状了。”李承泽一脸希冀。
“是的,殿下可找太医亲自验货,此灵芝是臣亲自接货,一路护送回来,绝不可能有失。”
“嗯,行知你办事,让人放一百个心,我比禀告父皇,重重恩赏与你,听说这次遇到了山匪?”
“谢殿下,此次冥巫山的山匪行径恶劣,臣已经亮出的公主府的令牌,他们却不为所惧,依旧我行我素。”
“他们如何得知千年灵芝的?”
“此事蹊跷,他们来势汹汹,似乎是收到了别人的报信,以为车队运送的是银子,后来得知是一批药材,气得打道回府了。可是他们走了之后,来了两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千年灵芝。”
“银色面具?黑衣人?”
“是的,他们只有两个人,可是武艺高强,非我们常人能敌,千年灵芝差点不保,还好……”
“还好什么?”
“我们路上带了两个同行的人,其中一人身上带了防身的药粉,迷了黑衣人双眼,这才让他们落荒而逃。”
“哦?防身药粉?身份是否查过,可有可疑之处?”李承泽摸摸下巴,眼睛微眯。
“他们来自泗水镇下面的小村子,其中一名是今年的举子,进京赶考的,另一名是进京找父亲的。”陆行知如是说。
“那个举子叫什么?”
“叶修庭。修养的修,庭院的庭。”
“叶修庭,好名字,此人如何?”
“臣未与之多接触,此人喜欢着白袍,谈吐温雅,气质沉敛,一次就中举,想来才情不浅。”
“嗯,不说了,你可有受伤?”
“臣只是一点小伤,只是死了一些兄弟。”
“那你好好休息,对了,你此次回京,姑母可能要为你定下妻子的人选了,你总是和承裕混在一处,两人跟一对似的,惹人非议,所以姑母才着急给你物色,听说是定远侯府的千金,定远侯府从定远侯因伤退出战场后,在朝堂上地位不重,可也是侯爵,姑母知你不愿参与朝堂,这也算是与你门当户对,只是那千金年纪尚小,还未及笄,你可以做正夫郎。”
“太子殿下,臣还年轻,并不着急成家,再说了,四皇子比我还长一岁,还未成亲呢。”
京中闺女家中夫郎成群,甚至成亲前已经与小侍厮混在一起,陆行知很是厌恶,所以一直抗拒成亲,不知为何,他脑子里闪现出了那个皮肤白皙,单纯善良的女子。
“你是不着急,你娘着急,母后已经在为承裕张罗选妻了,先成家再立业,更何况现在女子稀少,刚及笄的女子,年纪都不大,谁回喜欢年纪大的男子。”
“殿下说的对,只是臣一直从商,身上铜臭味太重,不符合高门贵女的口味。”
“子谦,你在户部挂着寻宝使的职务呢,虽然是个小官,可毕竟是官身,再说你是长公主之子,又是永安侯府的世子,谁会看低你?”
“臣知道了,无事臣就告退了。”陆行知想撤退,不想继续辩驳了。
李承泽看着他,一脸的无奈,“去吧,回去好好想想。”
陆行知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福安守在东宫外面看到陆行知出来,忙上前问道,“世子,回永安侯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