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怜你绿袍儿,剑道长夜永无光。”
这些话本平平无奇,却在人心深处激起波澜。
人们终于明白,为何这些年江湖再无剑神踪迹。
原来,剑道再高,也抵不过心中一人。
既然世间再无绿袍儿,那他的剑,也不必再见天日。
他选择用余生为她守墓,封剑入暗,永不复出。
因为到最后,普天之下,唯有一人,值得他拔剑,值得他一笑,值得他倾尽所有光芒。
“唉……真是天意弄人。”
“谁能想到,最后他们竟成了仇家?”
“他的剑可以斩尽江湖恩怨,却斩不断她眼中的痛与怨。”
“若活着注定相负,不如死后同心。
绿袍儿这般女子,才配让李纯罡这样的剑神为之折腰。”
“可惜啊,她这一走,不仅带走了性命,也带走了那位睥睨天下的剑道魁首。”
“否则,世人或许真有机会,亲眼见一见那一剑劈开天门的壮景。”
“听潮阁……不就是北凉王府所在之地吗?”
“这么说,李老剑神这些年一直隐居在那里?”
“难怪镇北王府被称作世间禁地,连剑神都甘愿困身其中,足见其深不可测。”
天字一号房内,司空长枫轻叹:
“原以为李前辈修的是太上忘情之道,剑心无挂,超然物外。”
“却不料,他也逃不过情之一字,柔肠百转,终是从云端跌入凡尘,剑光随之熄灭。”
“可敬,可悲,可惜!”
李寒依则语气微冷:“可惜李剑神辜负了绿袍儿一片心意。
她宁死,也要助他重登巅峰。”
“可他却就此弃剑封心,埋名于阁底,实在不值。”
李剑诗闻言摇头,轻声道:
“寒衣,等你将来遇见那个让你心动的人,便会懂得——有些事,不是想放就能放下的。”
徐丰年和老黄都怔住了。
啥情况?
折腾半天,李剑神居然就在听潮阁里头?
他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过?
尤其是徐丰年,听潮阁他不知踏进过多少回了。
可从没听说过、也没见过哪位剑道宗师藏在里面。
倒是有些老头常在阁中出没,
不过也就是下下棋、布个阵、讲些天机玄理罢了。
谁见过他们舞刀弄剑?半点不像绝世剑客的模样啊!
“看来这听潮阁不简单,背后定有隐情!”
徐丰年忍不住低声道,眼神微动。
心里已然打定主意:等回府之后,非得亲自去会会这位传说中的李剑神不可。
天字七号房内,
慕容复眼都红了,满心酸涩。
先前那同姓的慕容胜雪就让他嫉妒得牙痒痒,
如今这北凉世子更是让他恨自己投胎没选好人家。
瞧瞧人家徐丰年,出身显赫,权势滔天不说,
身边还围着剑九黄、邓太阿、李剑神这般顶尖高手当靠山。
哪怕只分他一条路走,他也早飞黄腾达了,何至于如今只能靠着“南慕容”这块虚名撑场面?
“也不知这位世子爷,喜不喜欢美人?”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表妹,心中暗自盘算。
天字八号房中,
邓太阿先是一愣,随即轻轻摇头。
没想到李纯罡竟落得如此境地。
回想剑仙榜上那些牵扯情缘之人,几乎无一善终。
他心头一凛,不由打了个寒颤。
情这一字,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