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谢怀薇的私人别墅内。
谢怀薇浸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温水中,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冷艳的面容。
她闭着眼,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与陈雨眠的那个惊世赌约。
“一起嫁给他……”
谢怀薇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
她了解陈雨眠,这丫头看似活泼开朗,实则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叶远的神秘和展现出的能力确实令人侧目,但……差距太大了。
一个底层挣扎的普通人,即便有些奇遇,想要在一个月内跨越阶层,在江城出人头地,谈何容易?
她担心闺蜜被一时的新鲜感和英雄救美的情节冲昏头脑,最终受伤。
更重要的是,那十张婚书背后牵扯的利益和秘密,绝非儿戏。
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决断。
必须阻止雨眠越陷越深,至少,要更清楚地看清这个叶远的本质。
……
叶远提着装有昂贵西服的袋子,婉拒了陈雨眠继续送他回家的提议,他想一个人走走,理清思绪。
当他拐入离家不远的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时,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柳建辉。
他依旧是一身混混打扮,但脸上没了之前的嚣张,反而带着一种焦躁和蛮横,眼神躲闪又凶狠。
“叶远!站住!”
柳建辉堵在巷口,声音有些色厉内荏。
叶远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事?”
柳建辉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叶远,我知道你恨我姐和我妈,但这次……这次你得帮我!”
“我在酒吧跟人抢马子,失手把那小子打残了,现在对方要告我,非要我坐牢!”
“你……你反正现在也混得不怎么样,没什么前途,你帮我把这事扛下来!”
“就说人是你打的!”
还是那件顶罪的事!
叶远眼神瞬间冰冷,这柳家人,还真是无耻得如出一辙。
“凭什么?”叶远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凭你跟我姐好过三年!你就该帮我们柳家!”
柳建辉嚷道,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理由。
“再说了,你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坐几年牢出来,我们给你一笔钱,你还能重新开始!”
“我就不一样了,我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就完了!”
这番自私透顶的言论,让叶远气极反笑:
“柳建辉,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欠你们柳家的?给我滚开,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现在就进去陪你未来的狱友。”
柳建辉被叶远眼中的寒光吓得后退一步,但仍旧不甘心,还想纠缠。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自身后响起:“怎么回事?”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不知何时停在了巷口,车窗降下,露出谢怀薇那张倾国倾城却冷若冰霜的脸。
她显然是特意找过来的。
柳建辉一看到谢怀薇那通身的气派和昂贵的座驾,顿时怂了,以为是叶远什么了不得的朋友,吓得话都不敢说,扭头就跑,瞬间消失在巷子深处。
谢怀薇推开车门下车,高跟鞋在寂静的巷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叶远面前,目光首先落在他手中那个印着顶级西服品牌Logo的袋子上,眼神锐利如刀。
“叶先生,好巧。”
谢怀薇语气平淡,却带着审视的意味:“看来你最近财运不错。”
“如果我没看错,这套西服,价值不下三十万吧?”
“刚拿到皇庭大酒店三天的使用权,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