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叶远收回手,脸色略显苍白,长舒了一口气:“暂时无碍了。”
“但病根未除,需要服药调理。”
陈雨眠感觉浑身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怔怔地看着叶远,心中的轻视和戏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和好奇。
这个男人,不仅一眼看出了连名医都束手无策的病根,而且用一种闻所未闻的方式缓解了她的痛苦!
他到底是谁?
“谢谢你……”
陈雨眠的声音柔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叶远摆摆手,走到柜台边,拿起纸笔,唰唰唰写下一个药方,递给陈雨眠:
“按这个方子抓药,先服三剂。”
“三日再联系我调整药方。”
他顿了顿,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陈雨眠接过药方,看着上面苍劲有力的字迹和几味看似平常却配伍奇特的药材,心中波澜起伏。
她眼波流转,忽然起了试探之心,故意用带着几分暧昧的语气轻声道:
“叶先生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若是先生不弃……或许可以……”
陈雨眠话未说尽,但“以身相许”的意味已然明显。
她想看看,这个面对她容貌和家世都冷淡异常的男人,会如何应对这种直接的暗示。
叶远闻言,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陈小姐,你的病需要根治,不是儿戏。”
“按时服药,定期复诊,才是正理。”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完全无视了那份暧昧的邀请,仿佛只是在叮嘱一个普通的病人。
陈雨眠再次愣住。
第一次,她对自身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这个男人,先是无视她的嘲讽,接着无视她的家世,现在连她主动递出的“橄榄枝”都直接无视?
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和更加浓厚的好奇心在她心中交织。
就在这时,百草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刹车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五六个彪形大汉堵住了门口。
为首一人是个留着锃亮光头、满脸横肉、脖颈上挂着粗金链子的壮汉,正是江城地下颇有些名气的“光头刘”。
光头刘一眼就锁定了叶远,狞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钢管:
“小子!你就是叶远?”
“妈的,连江少都敢打,活腻歪了!”
“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显然是江浩辰派来报复的人到了。
店里的老中医和伙计吓得缩到角落,陈雨眠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将陈雨眠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来人。
叶远眼神一寒,正欲动作。
却见陈雨眠轻轻推开保镖,走上前,冷冷地扫了光头刘一眼,声音恢复了那份豪门千金的清冷与威严:
“光头刘,你好大的威风啊,敢动我陈雨眠的朋友?”
“陈……陈小姐?!”
光头刘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瞪大眼睛看着陈雨眠,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叶远,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江城顶尖豪门陈家的小公主,可不是他这种混迹底层的角色能招惹的!
江浩辰是有点钱,但跟陈家比起来,屁都不是!
“对……对不起!”
“陈小姐!我不知道这位先生是您的朋友!”
“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
光头刘变脸比翻书还快,点头哈腰,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他冲着带来的手下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