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阿瑾立志学武后,秦风便将她视作真正的传人,不再局限于基础防身术,而是将秦家世代相传的武艺与自己在战场上总结的实战经验倾囊相授。
每次来猎户村,他都会带来新的招式图谱,从拳法到剑法,从近身格斗到远程暗器,无一不悉心指导。
阿瑾的悟性远超秦风预期。
一套“破风拳”,寻常人需三个月才能练熟,她只用一个月就打得虎虎生风,不仅招式标准,还能根据自身特点稍作改良,让拳法更灵动、更具杀伤力。
秦风教她剑法时,特意选了一把轻便的长剑,阿瑾很快就掌握了“刺、劈、挑、扫”的要领,舞剑时身姿轻盈如蝶,剑风却凌厉如霜,看得秦风频频点头:“好苗子!若生在军营,定是一员猛将。”
但真正让秦风惊喜的,是阿瑾在谋略上的天赋。
一次,秦风给她讲“官渡之战”的战术,说及曹操如何以少胜多、火烧乌巢时,阿瑾突然问道:“秦叔叔,若我是袁绍,得知曹操要偷袭乌巢,不会只派少量兵力救援,而是会分兵两路——一路佯装救援乌巢,吸引曹操注意力;另一路直接突袭曹操的主营,您觉得可行吗?”
秦风愣了一下,随即眼前一亮。
他从未想过让阿瑾从败方的角度推演战术,而她的想法竟颇具可行性。
“当然可行!”秦风坐直身子,兴致勃勃地说,“袁绍的败笔就在于优柔寡断、用人不当,若真能如你所说分兵突袭,官渡之战的结果或许会改写。
你再说说,若曹操察觉了袁绍的计谋,又该如何应对?”
阿瑾低头沉思片刻,指着桌上的茶杯、碗筷摆起阵来:“可让少量士兵继续围攻乌巢,制造势在必得的假象;
主力则埋伏在袁绍主营与乌巢之间的必经之路,等袁绍的突袭部队经过时,出其不意地伏击,同时派精锐骑兵绕到袁绍后方,断其粮草退路。”
她一边说,一边挪动碗筷模拟军队动向,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完全不像一个从未接触过实战的山村少女。
秦风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心中震撼不已——这哪里是天赋,简直是天生的将才!他突然明白,林岳让陈先生教阿瑾兵法史书,绝非偶然,定北侯府的血脉里,本就藏着运筹帷幄的基因。
从那以后,秦风每次来都会特意和阿瑾探讨战术布局。
他会讲自己亲历的战役,让阿瑾分析胜负关键;也会摆出虚构的战场局势,让阿瑾制定应对策略。
有时两人会为一个战术争论不休,比如“围点打援”是否适用于山地作战,“诱敌深入”该如何把握尺度,常常从午后讨论到深夜,连翠儿送来的饭菜都凉了。
有一次,秦风模拟了一场“边城防御战”:敌军五万大军压境,边城守军只有一万,且粮草不足,该如何防守?
阿瑾思索良久,提出了“三层防御”策略:第一层,派轻骑兵骚扰敌军粮道,延缓敌军进攻速度;第二层,在城外挖战壕、设陷阱,利用地形削弱敌军兵力;第三层,收缩城内兵力,集中防守城门,同时散布“援军即将抵达”的谣言,动摇敌军军心。
“若敌军不上当,执意强攻呢?”秦风追问。
“那就放弃城门,诱敌入城。”阿瑾眼神锐利,“城内街道狭窄,敌军骑兵无法展开,我们可组织百姓组成民团,在巷内设置障碍,与敌军打巷战。同时派死士偷袭敌军主帅营帐,擒贼先擒王。”
秦风拍案叫绝:“好一个‘层层递进、擒贼擒王’!阿瑾,你这脑子,比军营里的许多校尉都灵光。
若将来有机会带兵,你定能比你父亲更出色。”
提到父亲,阿瑾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又亮了起来:“我一定要找到父亲,若他真在领兵作战,我愿做他的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