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议事厅,庄严肃穆。
当沈倦跟着执事,一路忍受着沿途各种好奇、探究、鄙夷的目光走进来时,发现厅内已经坐了不少人。
主位上自然是须发皆白的沈墨长老,他此刻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两侧则坐着几位家族中颇有实权的管事和长辈,其中包括脸色铁青的武技教头沈重山(沈刚沈浩的父亲),以及一位面容姣好、但眼神锐利如刀的中年美妇(据说是沈清月的姑姑)。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沈倦心里有点打鼓,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悄悄运转起【发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时用【精准吐槽】疯狂分析在场众人的微表情。
【发呆经验+1】
【精准吐槽经验+5】(内心:沈重山脸黑得像锅底,是不是昨晚脚气又犯了?那位阿姨眼神好凶,像是我偷了她家白菜……哦,可能真偷了,物理意义上的。)
“弟子沈倦,见过长老,见过各位管事。”沈倦规规矩矩地行礼,姿势标准得挑不出毛病——这是他对着水缸练习【物品保养】时顺便练的。
沈墨长老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沈倦身上,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倦,你近日在家族小比中的表现,颇为……引人注目。”
沈重山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满含怒意。
沈墨长老继续道:“今日唤你前来,并非问罪。只是你所用之术,迥异于常,闻所未闻。家族有责任了解子弟所修为何,以免误入歧途,或……埋没英才。”他最后四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来了,正题来了。
沈倦深吸一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他早就打好了腹稿,准备继续发扬“自学成才的可怜虫”人设。
他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惶恐、几分委屈,还有几分“我终于被看到了”的激动,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回…回长老!弟子…弟子实在是因为无法修炼战气魔法,又不甘就此庸碌一生,才…才不得已自己瞎琢磨了些保命的小技巧……”
“小技巧?”那位中年美妇,沈玉茹(沈清月姑姑)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当众撕扯女子衣物,口吐污言秽语,这也是保命小技巧?分明是下作无耻!”
沈倦心里一咯噔,来了,兴师问罪的来了。
他立刻露出更加“惶恐”的表情,甚至眼圈都微微泛红(【闭气】憋一下就行):“长老明鉴!姑姑明鉴!当时情况万分危急,清月小姐剑气凌厉,弟子…弟子实在是吓破了胆,只想保住性命,手脚都不听使唤了…至于那…那气息,实在是弟子有严重的鼻渊之症(鼻炎),紧张之下难以自控,绝非故意冒犯!弟子对清月小姐只有敬仰之心,绝无亵渎之意啊!”
他一边说,一边努力挤出两滴眼泪(可惜没成功),表情真挚,语气恳切,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在死亡威胁下不小心失态、并且身患顽疾的可怜虫。
【精准吐槽经验+20!(演技爆发,声情并茂)】
沈玉茹被他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噎得一时说不出话,只是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沈重山猛地一拍椅子扶手,怒道:“巧言令色!你那套在地上打滚、抱腿撕扯的无赖打法,也是逼不得已?我看你就是心术不正!”
沈倦似乎被吓到了,身体一抖,但随即又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被误解的倔强”:“重山教头!弟子…弟子并不觉得那是无赖打法!”
“哦?”沈墨长老来了兴趣,“那你觉得是什么?”
沈倦深吸一口气,仿佛豁出去了一般,朗声道(声音依旧有点抖):“弟子以为,战斗之道,归根结底,是为了克敌制胜,保全自身!战气魔法是道,剑法武技是道,那么…能在规则之内,用尽一切手段击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