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关城头,战争的巨锤轰然砸落!
视线所及,荒原之上涌来的并非想象中狰狞可怖的高等兽人军团,而是铺天盖地、如同黑色潮水般的低等兽人!猪头人挺着肮脏的獠牙,发出刺耳的嚎叫;鼠头人佝偻着身躯,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与恶毒的光芒;猫头人动作迅捷,在混乱的阵型中窜来窜去;狗头人涎水横流,露出森白尖锐的犬齿;羊头人则低着头,用粗壮的犄角胡乱顶撞……它们装备简陋,大多只有粗劣的木棒、骨矛,或是锈迹斑斑的破旧武器,身上裹着肮脏的兽皮,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恶臭。
这便是兽人族残酷生存法则下的消耗品——炮灰!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用血肉之躯去消耗人类的箭矢、滚木礌石和士兵的体力。兽人峡谷资源贫瘠,低等兽人恐怖的繁殖速度远超环境承载能力。比蒙皇族与高等种族心照不宣,每年发动这样的“例行劫掠”,既抢夺人族边境的粮食补充自身匮乏,又借人族之手清除掉过剩的低等人口,维持着峡谷内脆弱的平衡。
往年,当考斯特将军看到这些炮灰时,心中虽沉重却也有底,知道这只是兽人维持生存的“割草”行动。然而这一次,当他在了望塔上看到荒原深处那若隐若现、象征着高等种族精锐的狰狞图腾旗,尤其是那面代表着皇权与毁灭的比蒙战旗时,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十八年前那场席卷大陆、尸山血海的亡灵天灾与兽潮联合入侵的恐怖记忆,如同梦魇般再次清晰!他的独眼剧烈刺痛,那道差点夺走他性命的伤疤仿佛也在灼烧!这才是真正的战争信号!他第一时间就将这足以震动大陆的情报,用最紧急的魔法传讯送回了帝都。
此刻,这黑色的炮灰浪潮已狠狠拍打在御兽关残破的城墙之上!
“稳住!弓箭手,覆盖射击!”
“滚木!礌石!给我砸!”
“火油!对准云梯倒下去!烧死这群畜生!”
军官们嘶哑的咆哮声在震天的喊杀声中显得异常尖锐。城墙上,凯斯帝国的士兵们红着眼睛,将手中的武器狠狠砸向攀爬而上的兽人。钢铁与血肉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尽管是低等兽人,但它们的个体实力丝毫不逊于人族普通士兵,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具优势!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一名士兵被一个狗头人死死咬住了手臂,那狗头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绿光,涎水混着血沫滴落。仅仅数息之间,那士兵的双眼就布满了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竟反手一刀砍向身边的袍泽!旁边的老兵眼神一黯,却毫不犹豫地挺起长矛,狠狠贯穿了昔日战友的胸膛!“狗日的狂犬诅咒!动作快!被咬伤抓伤的,立刻处理!”老兵的声音带着悲愤与决绝。
另一边,几个靠近垛口的士兵突然脸色煞白,剧烈地呕吐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发热。“是鼠疫诅咒!该死的老鼠人!”军医嘶喊着,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士兵在痛苦中迅速衰弱。
沈天站在城头,眉头紧锁。眼前这残酷而混乱的战场,让他瞬间想起了前世沉迷的网络游戏魔兽世界——那悍不畏死的兽人步兵,那猥琐狡诈的狗头人矿工……可游戏是虚幻,眼前的血腥却是真实!士兵们为了守护身后的家园,正用血肉之躯与这些天生带着“生化武器”的敌人搏杀,承受着巨大的伤亡和痛苦。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悯与愤怒涌上心头。沈天不再犹豫,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口中吟唱起古老而充满生机的咒文。浓郁到极致的翠绿色光芒,如同温暖的潮汐,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整段城墙!
“生命礼赞·万物复苏!”
高阶群体生命魔法!
奇迹发生了!那些被狗头人咬伤抓伤、正被同袍压制或即将陷入狂暴的士兵,眼中的血色迅速褪去,神智恢复了清明,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