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集体餐食的毒!
沈天端着碗的手稳如磐石,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但心脏却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不动声色地端着碗,没有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而是缓步走向商队管事的篝火堆。管事是个四十多岁、面相精明的瘦削男人,正低声和一个护卫小队长说着什么。
“管事,”沈天在他身边坐下,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汤里有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蘸了一点自己碗里滚烫的肉汤,快速在两人面前的泥地上写下几个极其古拙、不属于这个时代通用语的药名——正是河图洛书知识中记载的“七彩迷迭菌”及其数种性质相冲的简易解药草名。
管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低头看向泥地上的字迹,又迅速抬眼看向沈天平静无波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已经开始喝汤、毫无所觉的护卫和佣兵,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对着沈天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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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打起精神!今晚肉汤管够!吃饱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加紧赶路!”管事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容,大声吆喝着,同时隐蔽地对护卫小队长和几个心腹使了个眼色。
沈天也端起碗,凑到嘴边,却只是沾湿了嘴唇,并未吞咽。他和其他人一样,围坐在篝火旁,看似放松地吃着干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刻钟后,几个喝汤多的护卫开始无意识地揉搓自己的手臂和大腿,小声抱怨着“怎么浑身没劲儿”、“这林子湿气真重”。一刻钟后,抱怨声渐弱,篝火旁的人开始接二连三地打起了哈欠,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那个络腮胡佣兵强撑着骂了一句“他娘的……今天怎么……”话没说完,脑袋一歪,靠着树干就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很快,整个营地彻底安静下来。篝火噼啪燃烧着,映照着满地“昏睡”的人影,只剩下夜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
沈天也闭着眼,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彻底昏睡过去,但精神却高度集中,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覆盖着整个营地。
约莫又过了小半个时辰。
“沙…沙沙……”
“窸窣……”
细碎而密集的脚步声,如同潮水般从营地四周的密林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贪婪。火把的光芒摇晃着,映照出一张张狰狞、布满污垢和疤痕的脸孔。他们穿着杂七杂八的皮甲,手持着弯刀、短斧和猎弓,眼神里充满了野兽般的凶残和掠夺的欲望。
“哈哈!成了!老大的‘神仙倒’就是厉害!”一个独眼龙扛着大刀,大摇大摆地踏入营地,用脚踢了踢地上“昏迷”的络腮胡佣兵,对方毫无反应。
“啧啧,肥羊!真他娘的肥!看这马车加固的,里面肯定有好货!”另一个瘦猴般的家伙兴奋地搓着手,目光贪婪地扫过装载货物的马车。
“动作麻利点!值钱的搬走!人嘛……”一个脸上带着刀疤、似乎是头目的壮汉狞笑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手脚干净点!别留活口!”
盗贼们发出压抑的欢呼,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迫不及待地扑向那些“昏迷”的护卫和佣兵,准备开始他们习以为常的“收割”。
就在那刀疤头目的弯刀即将砍向地上一个“昏迷”护卫脖子的刹那——
“动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猛地从“昏迷”的商队管事口中炸响!
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前一秒还瘫软如泥的护卫和佣兵们,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离盗贼最近的几人猛地翻身跃起,手中的刀剑带着积蓄已久的愤怒和斗气光芒,如同毒蛇出洞,狠狠地刺向近在咫尺的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