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雾如墨汁般在主屋门前弥漫,苏绾指尖的冰蚕丝泛着淡金光,每一根丝线都缠绕着红石髓残存的暖气 —— 这是她最后的灵气储备,若破不了主屋的机关,不仅拿不到巫蛊秘钥,连萧烬的安危都无法保证。
主屋大门上的巫蛊图腾泛着阴绿光,图腾纹路里嵌着细小的蛊虫卵,只要有人触碰门板,虫卵就会孵化成噬灵蛊,钻进皮肉里啃食灵气。苏绾绕着门板走了一圈,发现图腾下方有个隐蔽的凹槽,形状竟与铸币秘钥顶端的红宝石完全契合 —— 这是四族共通的 “钥匙槽”,显然当年建造主屋时,四族曾共同参与设计。
“铸币秘钥……” 她从怀中摸出那枚金黄秘钥,红宝石在黑雾中仍泛着淡红光。她深吸一口气,将秘钥对准凹槽插入 —— 只听 “咔嗒” 一声,图腾上的阴绿光瞬间熄灭,虫卵也化为灰烬,门板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主屋内部比想象中宽敞,正中的太师椅上坐着谢太后,她身穿明黄宫装,手中托着个青铜蛊盒,盒内静静躺着一枚黑色秘钥 —— 巫蛊族的秘钥!秘钥周身缠绕着细如发丝的黑蛊丝,泛着令人心悸的冷光。太后身边站着两个黑袍人,手中各持一把淬毒的骨杖,杖头雕刻着骷髅头,显然是巫蛊族的高阶祭司。
“织绣族的小丫头,倒是比哀家想象的聪明。” 太后抬眼看向苏绾,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胜券在握的冷漠,“可惜啊,再聪明,也逃不过死局。”
苏绾握紧手中的三枚秘钥,指尖的冰蚕丝悄悄展开,在身后织成半道防护网:“太后何必装模作样?四族灭门的真相,谢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你我都清楚。今日我来,不仅要拿巫蛊秘钥,还要为织绣族、为所有被你迫害的人讨回公道!”
“讨回公道?” 太后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当年你父亲不肯交出织命绣的核心技法,不肯帮谢家掌控国运,灭门是他自找的!还有机关族、铸币族,一个个都不识抬举,只有巫蛊族识时务,愿意归顺谢家 —— 这天下,本就该是谢家的!”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苏绾心上,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母亲塞给她密钥时的颤抖,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她强忍着眼眶的热意,指尖的冰蚕丝瞬间绷紧:“所以你就用蛊虫屠了四族?用假罪名蒙蔽皇室?谢太后,你的心,比巫蛊族的毒蛊还要黑!”
“多说无益。” 太后抬手示意身边的祭司,“拿下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秘钥必须完好无损!”
两个祭司立刻举起骨杖,口中念念有词。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数十条黑色蛊虫从地砖缝隙里钻出来,首尾相连形成一条 “蛊虫链”,朝着苏绾缠来 —— 这是巫蛊族的 “锁灵链”,一旦被缠住,灵气就会被蛊虫吸干!
苏绾反应极快,转身甩出冰蚕丝,丝线缠住房梁上的雕花,借力纵身跃起,避开蛊虫链的缠绕。她在空中翻了个身,指尖的绣针带着灵气射向祭司手中的骨杖 —— 绣针虽小,却精准地刺穿了骨杖上的蛊虫卵,骨杖瞬间失去光泽,祭司也喷出一口黑血,显然是与骨杖产生了 “蛊契反噬”。
“废物!” 太后怒骂一声,亲自打开青铜蛊盒,将巫蛊秘钥握在手中。秘钥刚接触她的掌心,整个主屋的黑雾突然沸腾起来,从四面八方涌向苏绾,像是要将她吞噬。“这是‘噬魂雾阵’,专门克制织绣族的灵气!你就算有红石髓,也撑不了半柱香!”
苏绾的灵气果然开始紊乱,冰蚕丝的金光渐渐暗淡,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气息在被黑雾一点点抽走。就在这时,主屋的侧门突然 “砰” 地被撞开,一道青色身影持剑冲进来,剑刃劈开黑雾,直取太后 —— 是萧烬!
“阿绾!撑住!” 萧烬的声音穿透黑雾,他身上沾着不少蛊虫的黑血,左臂还被蛊虫咬伤,缠着布条,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