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养。”
高育强一愣,紧绷的身体似乎松弛了一丝。
“强子,” 高育良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穿透力,“我今天来,不是以市委书记的身份,是以你堂哥的身份,给你看样东西。” 他示意祁同伟打开带来的平板电脑。
屏幕亮起,画面中是医院病房。大伯半靠在床上,脸色憔悴,但眼神急切地盯着镜头:
“强子……我的儿啊……” 高育强父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疲惫,“爸求你了……别再犟了!把你做的那些混账事,都跟政府说了吧!你哥……你哥他是在救你啊!你想想,要是有人像你一样,派人把你爸的胳膊打断了,你会咋想?你会原谅那个打人的混蛋吗?强子……爸老了,经不起折腾了……你就当可怜可怜爸……认了吧……啊?” 老人说到最后,已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画面切换,老李头那张沟壑纵横、带着痛苦和愤怒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激动地挥舞着完好的手臂:
“高育强!你瞅瞅!你好好瞅瞅!我这胳膊!就是被你的人打断的!我就问一句,要是有人把你爹也打成这样,你高育强是啥滋味?!你会不会恨得想活剐了他?!你欺负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卖菜老头,算什么本事!你良心让狗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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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定格在老李头愤怒而痛苦的质问上。
高育强死死地盯着屏幕,看着父亲憔悴痛苦的脸,听着那字字泣血的哀求;看着老李头吊着的胳膊和愤怒的控诉。他脸上的怨毒和桀骜如同被泼上冷水的炭火,迅速熄灭、剥落。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眼神从不敢置信到痛苦挣扎,最终只剩下巨大的、无处遁形的羞惭和崩溃。他猛地低下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祁同伟抓住时机,将一叠厚厚的文件“啪”地一声摔在审讯桌上:“高育强!抬起头看看!这是你手下财务张海的供词!这是你们公司的阴阳账本!这是所有被你欺压的摊主的联合证言!这是被打伤摊主的最新伤情鉴定!还有你那些‘保护伞’兄弟们的交代!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李大爷的胳膊你看见了!你爹的话你也听见了,你想背上一个不孝之名,让你爹伤心吗?”
“我说!我都说!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高育强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眼神彻底溃散,嘶声喊道,“保护费是我让收的!打人是我指使的!钱……钱都分了!给街道办王主任、工商所李副所长……还有派出所小刘的钱……都是我亲手送的!” 他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将所知的犯罪事实一股脑倒了出来,彻底认罪!
穿越者内心OS:成了!亲情加铁证双重暴击,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几天后,兴安菜市场门口,往日污水横流、垃圾遍地的景象依旧。高育良没有带随行记者,只由林卫华和西城区几位负责人陪同,站在一处稍高的台阶上。闻讯赶来的摊主和附近居民越聚越多,好奇又有些紧张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市委书记。
高育良拿起一个简易扩音喇叭,目光扫过一张张或苍老、或疲惫、或带着期盼的脸庞,声音清晰而带着沉甸甸的歉意:
“各位街坊邻居,各位摊主朋友们!我是市委书记高育良!今天,我是专程来向大家道歉的!”
人群一阵骚动。
“兴安市场的问题,盘踞已久,祸害一方!让大家担惊受怕,甚至有人被打伤,无法营生!根源在于我们的工作没做好!是我们的监管失职!让黑恶势力有了可乘之机!让保护伞得以藏身!让大家的‘菜篮子’蒙上了阴影!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向大家郑重道歉!对不起!” 高育良深深鞠了一躬。
人群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