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向。孙卫国主动去挑水,李文斌负责淘米,女知青们则开始洗菜。刚才的混乱仿佛从未发生过。
陆承泽依然靠在门框上,没有参与其中。他的目光追随着苏晓棠远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村路拐角。
这个乡下丫头,和他认知里的农村人确实不太一样。
他回想起刚才她生火的动作:每一个步骤都精准、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说话简洁明了,直指问题核心,完全没有普通村姑的羞涩或怯懦。更特别的是她与那只黑狗之间的默契——不需要言语,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陆同志,不来帮忙吗?李文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陆承泽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你们人手够了。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脑海中却还在回放着刚才的那一幕。在这个看似落后的村庄里,似乎藏着一些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东西。而那个叫苏晓棠的少女,就是其中最引人探究的一个谜题。
回到房间,他打开工具箱,取出一本笔记本。在崭新的一页上,他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简单地记录:
观察到本地一名少女(苏晓棠)具有出色的实践能力和与动物的特殊默契。其行为模式与普通村民有显着差异,值得进一步观察。
写完这些,他合上笔记本,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暮色渐浓,家家户户的炊烟在夕阳中袅袅升起,勾勒出一幅宁静的田园画卷。
但在这宁静之下,陆承泽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波动。就像平静湖面下的暗流,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玄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