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精心熬制的那锅鲫鱼汤,可不单单是供人饱腹那么简单,里头仿佛藏着千丝万缕的情愫。当悉心伺候完白寡妇,看着她满足地享用完餐饭,酒水也恰到好处地润泽了喉咙,而孩子呢,此刻已在一旁安然熟睡,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微微起伏。
何大清不紧不慢地搓了搓手,像是怀揣着什么小心思,迈着略显急切又带着些狡黠的步伐,来到白寡妇跟前。他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讨好又带着暧昧的笑容,那目光更是透着别样的意味,仿佛藏着一团火。白寡妇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神情,微微皱了下眉,轻瞥了他一眼,嗔怪道:“刚吃饱,你想干啥?”
何大清听到这话,也不恼,只是脸上笑意更浓,咧着嘴嘿嘿一笑,并不多说话,张开手臂便轻轻搂住对方,慢慢移步到外面的沙发上。他凑到白寡妇耳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低语:“上面的吃饱了,可下面的还饿着哩!不信的话,你瞧瞧!”
白寡妇听到这般没正形的言语,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又狠狠白了他一眼:“德性吧!你就这么想要?不过呀,我有一件正事儿得跟你说,我这房子租约还有两天就到期啦。要不,咱们别非得等到十号,明天你去上班,跟单位打个招呼,后天咱们就动身走,行不?何大哥,家里还有孩子,我心里实在是不太放心呐!”
何大清听到这话,原本在白寡妇身上上下动弹的手,像触电一般,陡然一滞。他面露难色,嗫嚅着:“这……我都已经跟我们家大小子说定了,这个月十号才启程。这……这现在突然就走,着实不太好吧!这样行不行,你跟房东好好说说,把租期延长几天,大不了多给他点儿钱,这钱我帮你出!宝贝,行不行嘛?”说着,何大清可怜巴巴地望着白寡妇,那眼神满是商量的意味。
然而,白寡妇一听这话,整个身子猛地一抖,就像被冷水泼了一般,接着毫不留情地把何大清的手给拿了下来。她眼眶瞬间泛红,神色满是委屈与愤怒:“何大哥,你是不是后悔啦?你要是反悔就痛痛快快直说,我白某不是那种纠缠不休的人!我本满心欢喜,觉着你是个靠得住的男人,能托付终身。可现在看来,是我瞎了眼,看错人了。你走吧,我明天,不,我一会儿就收拾东西回保定去!”
女人的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这突如其来的翻脸,瞬间让何大清有些手足无措。他赶忙焦急地说道:“哎呀,我怎么会后悔呢!小白,你可千万别这么想,你想太多啦。我既然答应跟你去保定,往后一块儿过日子,那就绝对不会反悔的!只不过呢,我就算是交接工作,那也得花些时间不是?这样好不好,你再多给我两天时间,我把工作上那些事儿都交代清楚,绝对麻溜儿地跟你回保定,成不?你也晓得,我在轧钢厂,娄董平日里待我不薄,咱做人得讲良心,不能忘恩负义呀!”
白寡妇听到何大清这般恳切的话语,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舒缓开来,眼中的泪花也慢慢收起,脸上重新露出甜甜的笑容。只见她身子一软,像只温顺的小猫般倒进何大清的怀里,娇嗔道:“好,那就再给你两天时间!我就知道,何大哥你不会骗我的!”
见到如此娇俏动人的白寡妇,何大清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心中的欲念,眼中闪过一丝炽热,低下头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她的唇扑了上去。“哎呀,你慢点!”白寡妇轻声娇呼……
且不说何大清平日里如何潇洒自在,那自是另有一番光景。
这边,雨幕帘帘中,何雨柱与雨水酒足饭饱。桌上杯盘罗列,两人点了不少吃食,一顿饭下来,结账竟然只花了五块钱。你瞧,虽说这五块钱看似不多,可若与当时人们的工资相比,那可着实算得上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要知道,在 1963 年的时候,五块钱足够秦淮茹家里两人一个月的口粮呢。而此时才是 1951 年,何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