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澜还没转过弯来:“我动过真情,就不会想不通?什么意思?”
“你这家伙辜负了那么多人,这辈子难道就这样了吗?就不想认真一回?”阿燃问他。
“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何谈辜负。再说我哪回没有认真了,我回回都是认真。”乘澜急着说道。
“唉,我真怕哪天你被人打死,往后没机会给你收尸啊。”
“这叫什么话,这么多年了,我不都是好好的?”乘澜眼睛一眨,略是得意。
阿燃笑着白了他一眼,又不觉握住了浮离的手。
“我是周岩,现在不怕被人看见了?”浮离问道,却是同样握紧了对方的手。
“不怕,看见就看见吧,无非是江燃移情别恋而已。”
“有了新欢周岩,忘了旧爱浮离,师妹,你也想背上骂名啊?”
“哼,我不在乎名声。”
山上的雪还未化去,寒意冲来,提起骂名,阿燃忽得问道:“乘澜,你小时候为什么那么坏啊?”
“我哪有。”乘澜不能理解。
“切,你个作恶多端的混世魔王,该不会觉得自己做的那些都算不上浑事儿吧。可是要我一件一件都说给你听?”阿燃眉毛一挑,似要将对方看透。
“呃,小时候嘛,有时候是淘气了些。”见阿燃盯着自己,乘澜不甘愿的胡闹:“好好好,我是做错了不少。那都多远的事儿,再说那个年纪知道什么。”
“你还知道自己错了啊,那你为什么那样?”阿燃想起初见乘澜就骂自己,后来更是从别人口中知道他的万恶行径,便一直不能理解。
“非要说为什么...那就是我想气死应傩。”乘澜认真想了想,他一直将母亲的死归咎在应傩身上,故此百般生事,想让应傩为此烦心,而他则乐此不疲。
阿燃和浮离纷纷一笑。
“你啊你。要是应傩仙君现在知道,肯定要再次被你气上一回,你还是别告诉他了。”阿燃抬起头去,雪早就停了,月亮清晰可见,今天还很圆满。
此前也是在这样的月夜,他们迎着月光练习法术,或是对着月亮说话。那些时光分明过去很久了,可一想起来又像是昨日。
可终究都回不去了,他们只得一步步往前,迎接新的一天,无关好坏,都得去面对。
“在想什么?”
“想起往日种种,竟然都一晃而过了,那时候的我们,哪会想到今日啊。”阿然叹道,那时的他们何曾会想到师父还有师叔竟就这么离开了。而他们也将面对未知的明天。
不觉间已是到了金顶,凌楚他们正在神殿门口等着。丧礼之后的白布还未撤去,阿燃看见只觉悲痛。更在此时隐隐有了决断。
天还未亮,西方传来急报,魔族在九幽集结,已是强盛至极,但凡涌入西方,便又会掀起一场神魔之战。天君已经携天兵天将,赶往九幽,便等凌楚他们前去,众人听此,已是不能再留。
“阿燃,你们千万要保重,一定要回来啊。”读香失了修为,已是抵不住寒冷的侵袭,只能穿上仙衣,见阿燃点头,读香又嘱咐道:“魔族惑心,就看你们自己的执念,他们会做幻境迷惑你们,你们一定要头脑清醒,不可轻信他们。”
“放心吧,读香,这次去九幽的,本也没什么执念了,我们能对付。你也保重。”阿燃一笑。
“未雨,苍溟山交由你和三长老了。”申怒也向两人道别。
“申怒,我倒是不担心魔族,就怕那天君...你千万小心啊。”未雨一时不知如何劝说,只觉不该说些丧气的话,这便止了声。
“我们此行,驱逐魔族也好,清剿魔族也好,对抗那天君也好,只愿终结纷争,不要再起神魔之战了,否则要是再度生灵涂炭,

